“这还真是一栋不可思议的建筑呢!”
爱丽丝菲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古宅。卫宫切嗣从旁走来安排道:“请你们从今天开始将这里定为行动据点。”
一边说着,身旁的舞弥递来钥匙串。爱丽丝菲尔则说道:“这个交给Saber保管吧。”
“我知道了。”
回应着,阿尔托莉雅随即伸手接过。不过她随即察觉一把钥匙锈蚀严重,于是问道:“舞弥,这把钥匙做什么用的?看上去和其他钥匙差别很大。”
“是用来打开院子仓库的。虽然很旧,但确认能够打开仓库。”
舞弥向Saber说完后,卫宫切嗣接话道:“因为没有做任何准备,所以不太适合做日常生活。”
爱丽丝菲尔摇头回应道:“没关系,只要可以遮风挡雨就足够了。”
安排好众人住处后,卫宫切嗣和舞弥驱车离开。爱丽丝菲尔招呼身旁二人:“那么,Saber还有五条君,来检查一下新家吧!”
说着她迈步进入庭院,二人随其后进入。
整个庭院已经多年无人居住,看起来老旧不堪,而且由于长时间缺乏管理,土地上更是杂草丛生。单从环境氛围来感受,这个宅子可以说充满了幽寂感。
爱丽丝菲尔见状不禁感慨道:“感觉有点像这个国家的「鬼屋」呢。走廊肯定铺着木板,房间铺着干草铺成的地板,再用纸做屏障进行分隔。”
她虽然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可以说对这类房屋的构造相当了解,想来卫宫切嗣没少对她说这类事。
“我很久以前说过,想要来看一看日本的房子,看来切嗣还记得呢~”
她的语气相当愉快,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陈旧的新居。而确切来说,她应该不是喜欢这个宅子,而是喜欢提供宅子的那个男人。
五条悟内心复杂地看着对方这高兴的姿态,联想到她最终为了那个男人而走向的命运,不禁心中五味杂陈。
摇摇头将这情绪驱离脑海,五条悟随即抬手发动术式。
“术式顺转——【苍】。”
唰!
苍蓝的能量于草地上方汇集。阿尔托莉雅见状疑惑道:“你这是?”
“大扫除罢了~”
伴随他的回答,那一区域的野草被连根拔起,一并被卷入苍蓝能量中。五条悟见状随即挥动手臂进行操纵,苍蓝能量就仿佛化身除草机——他指挥它飘到哪里,哪里的草就会被拔得一干二净。
“哇!真的好厉害呢!五条君的能力还有这种用途呢!”
爱丽丝菲尔发出赞叹。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阿尔托莉雅则惊讶道:“既拔出了野草,还能不大面积破坏土地,这种力量操纵的精密度着实令人赞叹。”
听着她那中肯的评价,右手操纵【苍】的五条悟嘴角一挑,朝对方伸出左手并挑起大拇指,表示受用。
爱丽丝菲尔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随即道:“看来庭院五条君很快就能打理好呢。那么Saber,我们去看看室内吧。”
“好的。”
答应着,阿尔托莉雅跟她前往室内。
爱丽丝菲尔略带审视的目光观察着房屋结构。阿尔托莉雅见状问道:“是不是和你想象中有出入呢?”
爱丽丝菲尔听后回过神,摇头道:“啊,并不是。居住环境我很满意,但当做魔术师据点会有些困难啊。”
说着她看向室内道:“铺设结界还好,但设置工房就不方便了——结构太开放,魔力会流失。如果有个以土石作为封闭的房间就好了呢。”
听到她的话,阿尔托莉雅随即掏出钥匙串,看向了那把锈蚀的仓库钥匙。
咯吱~
伴随破旧木门被打开,两女走入仓库。爱丽丝菲尔满意道:“哇~这里非常理想!”
进入后,她打量着这显得潮湿又昏暗的仓库道:“虽然有些狭窄,但这里可以用和城堡相同的方式搭建术式呢。只要铺设好魔法阵,就能把这里固定成我的领域了。”
说着,她兴冲冲地朝阿尔托莉雅说道:“我们赶快进行准备吧!”
不过紧接着,她便开始使唤对方:“抱歉Saber,可以帮我一把吗?”
“好。”
对方答应后,她指向地面道:“在那里画一个直径六英尺的魔法阵,需要调配水银,不过别担心,我会告诉你配方。还有,能帮我把车上的材料一起拿过来吗?”
听着对方一件件指示,阿尔托莉雅虽然并不讨厌对方使唤自己,但她却很清楚这与对方平时的做派完全不同。即便是她也能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违和感。她不禁出口询问:“爱丽丝菲尔,想问你件事——你今天似乎一直小心避免触碰任何东西,是我的错觉吗?”
“驾车、拿钥匙这些我倒不会在意,就连最关键的魔术实操你也不愿亲自动手。如果担心自己身体的话,请提前告诉我。作为你的护卫,我有保护你的责任,这是我应该考虑的。”
听着对方关切的话,爱丽丝菲尔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可还没等她回答,门口便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这不是错觉哦,Saber。”
嗒~嗒~
“嗯?五条?”
阿尔托莉雅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向回答者。
伴随脚步声,只见五条悟单手叉腰缓缓走进仓库,看向爱丽丝菲尔。爱丽丝菲尔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五条悟那副姿态仿佛在向她诉说着「我早已知晓一切!」
但她依旧强装镇定道:“你说Saber的感觉不是错觉?那你又知道了些什么呢?”
听罢,五条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作为「人造人」的你,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牺牲品!”
听完回答的爱丽丝菲尔瞳孔骤缩,剧烈颤抖!内心只剩一句话在反复回响:「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说什么!爱丽丝菲尔是牺牲品!这是怎么回事!”
阿尔托莉雅面露震惊地询问对方。而五条悟则将问题推开道:“这事你不妨直接问问爱丽夫人吧。”
阿尔托莉雅旋即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等她解释。
而对方已经从震惊中渐渐回过神,不过她并未回答阿尔托莉雅的问题,而是直直看向五条悟问道:“你还知道多少?”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是牺牲品,说明已经有了充分调查,狡辩已经没有意义。
“怎么会!”
而在阿尔托莉雅看来,对方这是变相承认了自己作为牺牲品的事实。
“我还知道多少?好吧,干脆趁这个机会,我就一并告诉你吧。”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我从城堡醒来后就已经知道,Saber是个濒死的人,而你是个人造人。”
他伸出第二指道:“第二,我还知道你体内有两个物件。一个是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剑鞘」,当然它也是用来为你续命用的。而另一个则是用来回收被淘汰从者灵魂的「容器」!”
他伸出第三指继续道:“第三,我知道容器的作用是开启【大圣杯】的「钥匙」。当容器内聚集足够的从者灵魂能量时,你这把钥匙便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也就是打开「门」让【大圣杯】降临。但你也会随着圣杯降临而死亡。也就是说……”
他给出了结论:“……卫宫切嗣想要实现的愿望,是建立在你走向死亡的基础上。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听着他说出的一件件堪称惊天消息,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已经被彻底惊呆。甚至来不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爱丽丝菲尔结结巴巴道:“你……你为什么会知晓到这种地步……”
而五条悟听罢,只是将右手扶上黑色眼罩并轻轻挑起,露出右侧那蓝宝石都难以比拟的「苍天之瞳」,淡然道:“你该不会单纯觉得我这双眼睛……只是好看而已吧?”
这一刻,爱丽丝菲尔才深刻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被对方看穿了!
“所以爱丽夫人,你也差不多该说说……”
说着,五条悟将眼罩拉下遮住眼睛,继续道:“卫宫切嗣那个不惜牺牲掉你的性命也要达成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了吧!”
显然,这一切的真相,必然将在此刻全部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