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维持着挖掘的姿势,繁星的脸蛋与地面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连掘地者都挖不穿的质地,前一秒的感觉还是随意能够挖穿的泥土,下一秒脸蛋上的冲击感便窜上了鼻梁。
所以当实际发觉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繁星已经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抬着毫无知觉的臂膀去触碰伤口,少女蜷缩在坑道里,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哇啊啊啊!”
像是个突然被人扇了巴掌的杂鱼萝莉,繁星大叫着从包里找了个胶布贴在脸上,一边对身边的泥土拳打脚踢起来。
也就过去了十几秒,炼金术士小姐才把眼泪憋了回去。
忍耐下吧,以头上那两个家伙现在生死不明的状态,自己在这乱闹脾气的话可就太丢人了。
腐朽的灵魂,以某种生命形式存在的肉体,最坏的情况下可以被视作随时能够被某个幕后黑手取用的献祭素材。
嗯,就算无视掉那些杀人案,光是献祭一座面积足有四分之一个沙城大小的古代文明都城,其能展现的力量便已经超越了繁星从小到大建立起的全部认知。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寄希望于别人是聋子瞎子也太过侥幸了。
繁星脱下手套,亲手感受着那块阻挡她前进的“地面”的材料,突然,脑海中蹦出来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
这玩意不会和上面的那四颗水晶是同一个东西吧?
光是展现其中一角,便能知晓这东西的实际大小绝对不会小于琪琪拉家的体积,就算那些古人身处于蒙昧时代,但也不用这么奢侈啊!
这样的完整性,这样的魔力强度,这样的大小,历经千年还有这么稳定的性能,这玩意就不该埋在土里,合该被她带回家放在二楼封起来,当做传家宝!!!
那样的想法,当然是不现实的。
连她都想毛下来的东西,难道别人就不想要么?
不过好消息是,他大概率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正体的。
啪啪。
拍了拍红的有些发热的脸颊,繁星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将自身的魔力牵引到石头的表面,扩散,然后将它包裹起来。
感受。
那些完美循环着的魔力流动就像是石头的呼吸,每五秒它就会完成议论的循环,不过在这途中。啊,在这之上还有数千个节点再将其中的魔力剥离,真是下作的手段。
繁星好像知道那些制作粗糙的暗影珠真正的用途在哪里了,暂且将其记下,繁星再次把目光投射在石头上面。
不知道这种小偷行为到底持续了多久,但是只要有索取必然会导致亏空,要慢慢地,将自身的魔力从那些干涸的回路中渗透进去。
那是需要高度集中才能做出的技巧,此刻的少女身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似乎已经与石头融为一体。
“呼——嘶——呼——”
在那石头深处,繁星听到了,真正的呼吸声。
......
这很奇怪。
真的,难道要假设这里面实际上藏了个人么?
繁星插着腰,开始思索其中的合理性,她不知道上面那个被大虫子弄成碎片的法阵是谁画的,实际作用是什么,时间隔了那么长到底还有没有作用。
但是,如果将其作为一个前往石头内环境的通道呢?
在石头的内部雕刻出一个小型世界出来,然后把想要藏起来的人儿放在里面。
“所以,你就是那个人型闹钟了对吧。”思维跳的飞快,繁星好像是已经和不知名的存在开启了对话。
乒乒乓乓~
她兴奋得在包里翻找着什么,然后当她把一个捕虫网一样的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脸上已是挂上了自信的笑容。
只见她凭空打捞了一下,一团淡紫色的感觉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便出现在网里。
接着,只要触摸这团东西。
繁星闭上了眼睛,在她的感知中,周围的世界正在进行着高速的变换,一开始还能感受到一股排斥,直到她能感受到自身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时。
“你是什么人?”
疑似是美少女的声音传到耳边,繁星睁开眼睛。
此时她的身上只穿着一身勉强能够遮住身体的粗麻衣服,随身小包和许多炼金道具全部都不见了踪迹,唯独保留下来的只有把柄没什么用的法杖。
“我叫繁星哦,美丽的小姐。”
挥了挥手,繁星朝着那位正坐在窗边的穿着精致的白色长袍的少女打着招呼。
“真是大胆呢,身为奴隶竟然这样和我说话。”声音里感觉自然地带着一种威严,不过也没有生气的要素。
银发红瞳的少女从窗台跳下,她连鞋子都没穿,就那么向繁星走了过来。
奴隶?
真是好遥远的词汇,除了在零星的古籍上有过些记载,繁星的脑海里连与之相匹配的画面都没有。
没办法,繁星只能一直站在那里,等着那人走到自己跟前。
“还不快跪下?”
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恶意的么?
心里这么想没有半点用处,作为梦境的主人的少女可以随意地摆弄这里,所以只是一晃神的功夫,繁星已经匍匐在了地上。
抬不起脑袋,大概是不想让她看见私密的地方。
如此姿态,便只能看见那几颗饱满的脚趾,以及少女抬起来的一只脚。
很快,繁星只感觉肩膀上一沉,那位少女竟然是把脚踩了上去。
“克拉·耀金,请把这个名字记在心底。”
NO.27 捕梦网:凡是存在于世间的事物都有其梦想,炼金术士截取其中一部分并以此为媒介,成为那不请自来的造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