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住了所有人。”赤红色的身影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世界的安宁。”蓝色的身影眼中流淌着温柔的水光,双手合十。
“这就是骑士的执念吗……哪怕化为尘埃,也绝不放手。”金色的身影微微颔首,威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敬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是小林历奇!
她刚刚从那场惊魂未定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擦伤,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骑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已经冰凉的、属于假面骑士的手。
……
云层之上,是特雷森传说中只存在于梦境与信仰里的原野。
三道身影静静伫立,风拂过她们的衣袂,如同三束永不熄灭的光。
赤发的达利阿拉伯先轻轻笑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踩过光粒。
“又有孩子在拼命奔跑呢,跑得那么认真,那么倔强……真想下去和她们一起冲啊。”
她眼里闪着跃动的光,像永远停不下来的风,自由又热烈。
一旁的高多芬阿拉伯微微垂眸,声音轻柔得像月光。
“你总是这么心急。她们此刻的挣扎与坚持,本就是奔跑的一部分。我们只需静静看着,在她们快要倒下时,悄悄送上一点勇气就好。”
她抬手,温柔地抚平空气中一丝焦躁的气息,包容着所有奔跑的疲惫与伤痛。
金发的拜耶尔土耳其站得笔直,眼神沉静而锐利。
“软弱只会被赛道抛弃。只有咬紧牙关撑过去,才能真正变强。这不是残酷,是奔跑的尊严。”
她语气严肃,可目光落在下方努力的马娘身上时,却悄悄柔和了一瞬。
达利歪了歪头,笑着看向她。
“哎呀,别这么死板嘛。跑得开心,也是很重要的呀!”
“开心不能代替胜利。”拜耶尔淡淡回。
“可胜利,也不该只有冰冷的强大。”高多芬轻声接上。
到底是谁在说话啊……
“睁开眼吧,孩子。”
“以全新的姿态,继续奔跑。”
猛地,我呛出一口带着暖意的气,像是从漫长的沉睡中骤然苏醒。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特雷森学园宿舍那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阳光与青草的香气,不再是废墟里硝烟与铁锈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撑起身躯,却在指尖触碰到被褥的瞬间僵住。
那不是一双属于改造人的手。
没有冰冷的金属关节,没有缝合的疤痕,只有纤细、白皙、带着少女温度的指尖,指甲上还染着淡淡的天蓝色,腕间戴着一串熟悉的蓝珠手链。
心脏狂跳起来,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不再是那副覆盖着赤橙铠甲、机械与血肉交织的改造之躯,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明黄色的、缀着红色荷叶边与花朵装饰的可爱礼服,裙摆蓬松,袖口宽大,腰间的腰带早已不见,化作了一枚嵌着蓝宝石的红色领结,静静贴在胸口。
我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肌肤,不再是冰冷的假面。我慌乱地摸向头顶,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对毛茸茸的、带着红黄条纹装饰的马耳,还有脑后蓬松的双丸子发髻,棕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间还系着小小的流苏穗子。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我猛地回头,看到一条蓬松的棕色马尾,正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摆。
“这……这是……”
我踉跄着爬下床,冲到宿舍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身影,让我彻底失语。
那是一个有着栗棕色长发、玫红色眼眸的少女,头顶竖着俏皮的马耳,身后晃着柔软的马尾,穿着明黄色的可爱赛服,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我抬手,镜中的少女也抬手;我皱眉,镜中的少女也皱眉;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清脆、灵动,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磁性的少女声线:
“我……是✕✕✕✕✕?还是……小林历奇?”
原来如此。
我没有死去,也没有消失。
小林历奇抬手,轻轻揉了揉头发,镜中的少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在动漫和游戏中,小林似乎没有被给到明确的室友是谁,再加上我这边写的她又是假面骑士,所以就单人单间了。)
【惊蛰啊!带上你过去的遗憾,无奈的悲伤,无能的愤怒,把这12年的悔恨,12年的痛苦,12年的辛酸,把你心中永不熄灭的火焰和那在你胸口绝不西沉的太阳,通通释放出来吧!】
“呃啊啊啊!”忽然间小林历奇这全身上下附着了一层熊熊燃烧的烈焰,那是属于她永不熄灭的信念之火。
【把这一切的苦痛化为你的力量,一脚把那恶魔给粉碎吧!去迎接属于你真正未来吧!你不是永远都不会放弃的吗?不要放弃啊,✕✕✕✕✕!】
就在这烈火燃至巅峰的时候,但见一只机械跳蝗从少女马娘的心口处飞出……
黎明·甲斗昆虫仪!
暗紫色与鎏金交织的外壳,如同被晨曦撕裂的夜幕,镌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电路纹路,正中嵌着一枚棱面分明的黎明水晶,流转着淡金与银白交织的辉光。
整体呈独角仙蛰伏之姿,鞘翅边缘锋利如刃,闭合时严丝合缝,张开的瞬间便有细碎的光屑簌簌坠落,仿佛破晓时分破碎的星尘。昆虫仪的触角是化作两道弯折的光轨,顶端闪烁着恒定的暖光。
“呵呃……这是,我的昆虫仪?难不成……”
小林历奇刚想伸手去抓,谁料对方却后跳了半米!
“不是,是我啊。我是……呃,我原本叫什么名字来着?”
惊蛰蝗虫:奇怪了,我那三十多岁的独眼大叔呢,怎么一觉醒来是位柔情马娘?
“嘿呦,抓到了,等等握去忘了它是个超雄变身插件了……别呀,车动嘴啊!”
可少女闭上眼等了好一会儿,指尖都未传来什么被昆虫仪口器给钳到的痛感。
待她再次睁开眼来:“等等,我真的是惊蛰变身者啊呐!”
眼见得自己的昆虫仪抛下自己跃下了阳台,小林历奇立马也开门追下了楼!
“不要啊,不要跑呐!”
坏了,坏了,骑士系统还在就说明这个世界还有邪恶!
但你别不认我啊,这可咋办捏?这小蝗虫又听不懂人话……
“借过一下,不好意思啊~”一见自己跑太急以至于创到了其他马娘,小林历奇也是很尴尬。
身穿着西红柿炒鸡蛋色决胜服的栗发小马娘,在追逐过程中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路过的其他同学了。
“哇啊,她跑得好快啊!”
“是的啊,她穿的是不是自己的决胜服啊?”
“她跑步时为什么会发光啊?像全身被点燃了样……”
ps:这不是领域,是主角英雄的意志具化,可以理解为马娘的领域是固有技能,而主角的是主动技能。
……
最终动用了自己的超音速模式(大于一马赫),小林历奇才好不容易追扑到了自己的腰带生物。
“Rickey☆Lucky☆大吉祥☆!
哈哈哈,是我胜了呐~,呃……”
少女这才注意到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前方似乎发生了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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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在特雷森学院后门附近的此处——
一道粘稠、漆黑的影子直接从沥青路面下“生长”出来,那是如同某种病态的细胞裂变,从单一点向外疯狂辐射。
数不清的人类小腿骨作为支撑骨架,胡乱拼接成它近乎方形的躯干,皮肤表面溃烂般贴着层层叠叠的黑色甲胄,那是上百个不幸灵魂在最后时刻留下的躯壳铠甲。
最骇人的是它头部那只单眼——并非生物的眼,而是一颗被硬生生嵌入的、直径达半米的监控摄像头。镜头玻璃上流淌着鲜红的液体,每一次变焦,都伴随着玻璃挤压颅骨的诡异声响。它缓缓转动头颅,猩红扫描线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所过之处,墙面的涂层瞬间焦黑剥落。
“……检测到……温暖的……肉质信号……”
怪人发出并非声带振动的杂音,那是无数只附肢在它体内摩擦汇聚出的低语。它抬起那双由无数微型利爪构成的巨手,掌心裂开细密的沟壑,一股带着铁锈味的黑色唾液滋滋作响地滴落地面,生生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街角处,一个狼狈的男生正拼命奔跑。他跑过每一个垃圾桶,每一根歪斜的路灯杆,每一次脚下打滑的瞬间,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同死亡凝视般的视线正在缓慢拉近。
利爪擦着男生的头皮钉入身后的砖墙,那瞬间,飞溅的碎石夹杂着雨水狠狠砸在男生背上。他扑倒在地,课本散落一地,而那腥臭扑鼻的阴影,已然笼罩了他的全身。
怪人低下头,那颗冰冷的电子单眼与男生惊恐的瞳孔对视。
“美味的……实验素材……”
巨爪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带着破风声,直取面门!
男生闭上了眼,耳边甚至能听到角质利爪划破空气的尖啸。
就在此时——
“伊呀!”一道刺破雨幕的金红色流光,如同被天神投掷出的太阳长矛,蛮横地撕裂雨帘,精准地挡在巨爪与男生之间。
嘭!
剧烈的爆炸在雨中轰然开启。金红色的能量护盾与黑色的腐蚀性巨爪轰然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中心点向四周狂推。积水、雨水、破碎的书页与砖块被瞬间掀飞。
光芒散去,一位身着银红相间装甲、胸口镌刻着金色太阳纹章的战士,稳稳地伫立在泥泞之中。
手中握着那柄造型古朴、剑身流淌着晨曦光芒的【黎明】。
是假面骑士……正义的英雄!
『这里由我接手!』
战士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沉稳而充满穿透力,仿佛穿过了下起了茫茫细雨的天空。
怪人愤怒地嘶吼一声,收回手臂,巨大的身体在泥泞中缓缓站定。它的电子眼中红光闪烁,显然对这个打断它大餐的不速之客充满了杀意。
雨开始下了……
但街道上,已经燃起了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