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里空荡荡的。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砖上,落在那排空着的证人席上,落在那张中央的底座上。 灰尘在光柱里飘着,很慢,很轻,像很多很小很小的星星在坠落,只有那只猫头鹰,和那个站在底座下面的男人。 典狱长蹲在底座上,翅膀垂着,整只鸟缩成一团,像是正在装死。它的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审判庭的门口,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着门外面那片灰白色的、什么都看不清的光。 但那个人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