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石头,尚保留着魔法纹路的石砖碎块,泥土混杂着虫子掉落下来的组织。
在那个硬生生被砸出来的大坑里面,其发掘难度,简直就像是在处理一具被切碎的尸体。
这样的混合物小山,繁星已经挖了有小三座出来,终是找不到理应出现在这里的主要晶石。
从繁星现在所处的位置向上看去,甚至见不到珍与虫子搏斗的画面,尽管,她们战斗的余波有的时候会让繁星碰一脸的灰尘。
“咳咳咳。”
在一处较为完整的断层截面前,繁星一边咳嗽着,一边比较着其中的纹理。
这里不像是存在某种机关的样子,更像是通过特定的魔法阵以及布置守卫的方式作为对重要事物的保护。
可惜,原本的入口大概率是被虫子砸成了难以修复的东西。
放弃幻想,全力刨坑吧。
繁星把一块雕刻着阵纹的石砖随手丢在后面的废墟里,少女抬起脑袋与上方的希格文字做着位置的比对。
“呼——”
繁星手上的那双手套在她的呼气声中的彻底变成了黑色,无数细微的小孔在手套上震动着。
沙沙沙。
一个一人大小的坑洞正在以某种恐怖的速度向地下进行着扩张,其中不断的有泥土向上飞出,很快就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样子。
......
就在繁星决心用物理方式寻找到宫殿的秘密时,珍与虫子的战斗也彻底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汗水混杂着血水滴落在珍的眼睛里,环绕在她身上的小闪电早就消耗殆尽,她半跪在地上,从臂膀上传来的酸痛感告诉她,自己恐怕是连剑都快拿不起来了。
嘣——!
本该是繁星亲卫队一员的小盾娘帮助珍把迎面砸来的巨石弹了开来,这种石头自战斗开时后就不断地从疑似天花板的地方往下砸,其中最大一块的高度已经超过了十米。
“哈——”
珍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大脑比之前稍微清晰了一点。
烈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燃起,那是在虫子的身上覆盖着的一层火焰,烧了快有一刻钟的时间,它高速地变换着位置,此时已经从丢石头的位置绕到了她的后方。
少女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忽然她的身边有一阵风吃过,把她送到了身边最近的一块石头上面。
刷拉!
应该是从虫子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舌头,差点没把她捅了个对穿。
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法师向珍发起了支援,之前她从虫子身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是那个小可爱给她施加的雨落术。
站在石头上,珍的身体不再颤抖,她狠狠地摔了摔头,先是以一个精妙的角度躲过一块半人大小的重甲碎片,然后,她的视野也变得逐渐清明起来。
眼前所见之物,是一条被炸烂了半个身体,全身的虫甲几乎被扒开,只剩下一只眼睛的恶心肉虫。
除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偷袭技巧,这虫子现在看起来不是比她还有落魄嘛?
咔啦,咔啦。
几乎是用蛮力强行扭正了几条移位了的骨头,忍受着剧痛,珍咬着牙齿,露出一个英气无比的笑容。
该决一胜负了,少女想到。
她的耳朵抖动着,很快就辨别出了那又一次消失在眼前的虫子的方位。
正上方。
嘣——!
盾娘那小小的身体在空中迎击着虫子口中的獠牙,与之前的小刺客一样,被那强大的反冲击力撞到了地里。
在那之后的一秒,好像是放弃了躲闪的魔剑士小姐张开双臂,在还未感受到那足以将她粉碎的力道前,稳稳地擒拿住虫子脸上的某个触角。
然后,将其作为杠杆,珍腾空而起,她的双脚再次踏上了虫子的身体,且在某一个瞬间大剑已稳稳地插入到虫子的口器里面。
“啊啊啊啊啊——!”
虫子的身体在向下坠落着,而珍则反其道而行之,她仅仅地握住剑柄,向前的每一步都是完整的切割。
她嘶吼着,用力着,剑身上每多遇上一分阻力那便用相应的力道去应对,在那几乎是九十度的斜坡上,她的双脚也在不断地交替着前进。
那是两秒,还是三秒。
轰——!
巨虫在地面上又砸出一个坑洞出来,而此时的珍也从虫尾处做了一个后空翻,力竭的少女无力调整下落的方向,她只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道再让她缓慢降落。
嘶啦。
在她的眼前,那条就算是在熔浆里洗澡估计都死不了的虫子忽然停止不动了,虫子的身上出现了一条切面,那平整的切面。
来自于她手中的大剑,魔剑。
珍微笑着看着虫子被分裂成两半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扬起尘土。
然后,便也睁着眼睛,睡死了过去。
......
“你真的是从这里出来的么?”琪琪拉好奇地问道。
由于看出了繁星在隐身道具上留下的署名,在表明自己与迷之少女宝贝的主人很熟后琪琪拉提议让少女带着她去找人。
奇怪的好奇心驱使着琪琪拉去寻找那位神奇的炼金术士小姐,也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好奇心,现在的琪琪拉十分后悔。
因为,现在她们已经走出沙城并往前走了有一段距离了。
“那里,不想去。”
“我果然知道不靠谱啊!”出了一身汗的猫耳少女蹲坐在地上,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苦的人了。
琪琪拉看着迷之少女走出了她的视野,然后又看见她从远处回来,继而在她的身边徘徊着。
“好像,在这里。”
迷之少女很没礼貌地抓住琪琪拉的脚抬了起来。
“那个,你想干啥?”
“有,重要的,东西。”
说着,迷之少女挤开些许黄沙,竟是从中拉出来一个把手。
NO.25 掘地者:如果有可能,没有人会拒绝不停往下挖掘的**。基于此种欲望,从小就不锻炼的少女制作了这双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