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江宇感觉右臂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把烈火。 那火不是在皮肉上烧,是沿着经络往里钻,一寸寸往上拱,硬把残在血气里的那点极寒阴气往外逼。冰火交锋的瞬间,江宇后槽牙一下咬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额角很快渗了层细汗,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白露本来还闭着眼引导灵力,察觉到他腕脉跳得乱了,睫毛动了动,睁眼看了一下。就这一眼,她立刻从腰间药壶里摸出一颗糖,想都没想,直接塞进他嘴里。 “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