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归你了。”血伶人语气里全是施舍般的慷慨,“我建议你以疼痛作为安抚手段。” 血伶人的另一条手臂指了指笼子方向。 “还有,他的盔甲你可以拿走了,就在笼子边的箱子里。这技术落后的玩意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星不再多说,接过那把白骨钥匙,把它收好,转身朝笼子的方向走去。 星重新走进那条铁笼走廊。空气里还是那股浓重的、让人作呕的气味,但这一次她没有加快脚步。 笼子里的那个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