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先生。” 诺顿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从惊慌到镇定的全套面部肌肉调整,所以脸上甚至带着笑。 “没想到您会从露台过来。” “门锁着嘛。”卢西安靠在玻璃门框上,外面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斑,“露台没锁。” “是啊,我一直觉得这个俱乐部的安保需要改进。”诺顿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笑容里有一种被重视的虚荣,“不过说真的,华生先生,我很荣幸。” “荣幸?” “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