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的长生天母,林岳没有吭声。 他靠着断壁,整个人杵着长剑立在一片碎石间,剑身上的赤色焰芒已经彻底熄灭了,这时候看上去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桃木剑。 长生天母也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就那么赤着脚,踩过满地的碎石瓦砾,走到他身侧,然后站定。 灰白色的囚衣下摆在风中翻飞,衣料上还沾着大牢里特有的霉斑和潮气,可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却像是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站在自家花园里赏花,悠闲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