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旷野上的风渐渐小了,像是连风都在屏息等待。那些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木桩的尖端指向西北,盾牌连成的钢铁屏障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冒险者们陆续收工。 有人靠在盾牌上大口喘气,有人蹲在地上喝水,有人检查着自己的武器,有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动,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默念什么。 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鼓励、打气、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