燐子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路上小心。” 那声音里充满了想要挽留却不敢、想要询问却不能的卑微。 纱夜没有回头,嘴角歪出一个邪魅的笑来。1 这就是你要的,白金燐子。 一个连目送所爱之人被带走,都只能说出这种软弱祝福的可怜虫。 一路上,月都很安静。 他只是偶尔侧头看看纱夜,眼神满满的都是被催眠固化的爱慕。 纱夜握着他的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却像野草一样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