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敦煌城东南方向,官道尽头,远远行来一队女子。 约莫十余人,皆换做了这大唐年间的衣裳,却仍掩不住一身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气韵。 怎么说呢,就像把一群孔雀塞进了鸡笼,羽毛再怎么收,那脚趾头也露着富贵相。 为首一人,身量高挑,行走间裙袂飘摇,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锋芒。 一头长发几乎垂至膝弯,衬得脸庞清冷如霜,浅紫眸子透着疏离,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觉得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