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家里的客厅,桃香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边缘有些起毛的笔记本。她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眉头微微皱起,嘴里无意识地咬着笔帽。 她在尝试写完那天在川崎站前即兴指弹的那段旋律,已经到了填词的阶段。 只是越写越感到不对劲,明明是长久以来难得觉得不错的一段旋律,按照桃香的音乐审美本来应该写出那种带有超高速bpm的歌,再不济也应该是一首激烈到足以发泄这段时间以来郁结的音乐。 但当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