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行侠仗义就会有好报,今日我李红鲤也算是认识富哥了。”
无为坊中,李红鲤大包小包的揣着一堆符篆和丹药,大罗剑宗的货币十分坚挺,筑基期的物资几乎都在一两银子的购买范畴之内。
简单来说,就是人工费很便宜,只要是修士自己能生产的东西,用圣地货币购买都非常低廉。
贵的是那些稀缺资源。
洪玺看了看,基本上都是防御、治疗的符篆和丹药,只有少部分是增加力量和真元的符篆丹药,见状洪玺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大鲤子,你准备这些东西干嘛?”
“嗨,这不是先天魔教百年一次的‘清洗日’快到了吗,到时候群魔乱舞、妖魔攻城,我得囤点治病救人的东西。”
“唉,最近物价与日俱增,也就只有无为坊还能调控一下物价,稳定人心,换做魔门统治的地区,物价飞涨千倍都是少的……”
说到先天教,李红鲤的眉毛一扬,满脸的厌恶,颇为愤恨地说道:“八大魔门实属是寰宇界毒瘤,每一家都有着累累恶行,简直罄竹难书,这八宗弟子没有一个不该死的……”
“清洗日……听起来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仅是听着这个名字,洪玺就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是这样的,先天魔教认为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有的人生来气运无双,堪称天命之子,有的人一生苦难波折,最终死的寂寂无名。”
李红鲤冷声说道:“故而先天魔教便推演出一套歪理邪说,认为人的命格是根据贵、福、优、平划分的,还有在平民之下的贱民……”
“而同时,先天魔教还认为寰宇界的一切都是有数的,一个第一等的‘贵人’所占据的位格,需要消耗一千个第二等的‘福生’以此类推……”
“所以先天魔教主张消灭百分之九十九的下等人,让更多的贵人能够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据说先天魔教的终极目标是杀死寰宇界所有的人,最后一人占据寰宇界的所有位格,成为永恒的至高天。”
“……真是疯子,比种姓制还要逆天啊!”
洪玺很难理解这种脑回路,只是问道:“这踏马能成吗?”
这种加强版种姓制度在没有超凡的世界都寸步难行了,在这种人人都能修炼的修仙世界,杀掉全世界所有人,自己一个人成为至高天,想想就扯淡。
别的不说,天上那八个大太阳你怎么解决?
那可不是仙尊本尊啊,那只是仙尊的一缕念头罢了。
“成不了,但是流毒无穷!”
李红鲤也觉得先天教纯疯子有病,但偏偏这种扯淡的教条居然还有那么多教徒,还成了八大魔宗,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但先天魔教每两个甲子就要开启一次清洗日,宣称至少要为天地减负一半的人口,每九百九十九年一次灭绝日,也是宣称要杀掉九成九的人口……故而每次先天魔教的灭绝日,也是仙门与魔宗大战的日子。”
李红鲤叹口气道:“有几次魔涨道消,先天魔教确实给予寰宇界重创,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邪不压正,先天魔教的目标没有达成过几次……”
没有达成过几次,也就是说,还是达成过几次了吗?
寰宇界人口何止万亿?
此界之广大,恐怕堪比恒星,甚至说不定比恒星还要大,生活着数之不尽的种族和生灵,每次先天教灭世,都要大肆屠戮,真不知道已经造了多少孽。
洪玺摇了摇头,缓缓出了一口气说道:“既如此,看来我也得准备一二了。”
“大鲤子帮个忙吧,也帮我选选筑基期功法?”
“啊?我……我吗?”
李红鲤闻言,顿时一秒脱离义愤状态,略带呆萌的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神也透露着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的神情。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奇怪,就连她自己都察觉出来了,于是李红鲤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相信你的确是刚修行没几天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不过,刚修行没多久,就能那么轻易地杀死筑基期修士吗?真不愧是大罗剑宗啊……”
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轻,近乎呢喃,洪玺没有让念头加持五感,也没听清,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被看的有点不自在:“是是是,我纯小白,所以你到底帮不帮忙啊?”
“不用我帮!”
李红鲤回过神来,冲着一旁的楼梯说道:“分宝阁上下六层,下面一二三四层卖一些丹药、符篆、阵法、灵器之类的东西,五层卖术法,六层卖功法。”
“直接去六层测你的相性,无为坊的问心珠会给你匹配最合适的功法……”
洪玺看的目不暇接,这无为坊不愧是靠做生意成为仙门十宗的圣地,这分宝阁跟地球上的大型商超一样,几乎囊括了修士所需要的方方面面。
“如果想买材料自己炼制的话,要去另一边无为坊旗下的还真阁,不过那边有很多该溜子教修仙百艺,别搭理他们,都是骗子,给了钱就跑路了。”
洪玺挠了挠头,对修仙百艺这种一听就很命苦的东西暂时抛之脑后,径直上了六楼。
和下面几层不同,六楼的人流量很少,店面也大体就划分了六七家,而占据整层楼最大面积的则是一块巨石。
乍一看还以为是阻尼器,不过才六层要什么阻尼器!
李红鲤很熟络地和分宝阁的管事交流,寒暄了一阵之后把洪玺叫了过来:“行了,好兄弟,你来测一下自己的相性,只要把你的手放上去,输入真气就行了。”
洪玺照做,只不过看着面前的巨石,忍不住心中吐槽:“一会儿万一浮现练之气,四段,我不会被人嘲笑是陨落的天才吧!”
巨石……问心珠只是吸纳了洪玺极少量的真气,然后便不再吸收,但洪玺对这玩意儿的玄学机制也不了解,一时间也不敢冒然收手,只能继续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