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悄悄修改了与纳西莎的链接,让自己的心声不会无限制的传输到纳西莎那里。毕竟纳西莎还小,白渊可不想看见纳西莎这么一个乖孩子被自己影响。
纳西莎字正腔圆的喊一句“握草!”那场面想想就抽象。
修改完纳西莎的链接后,白渊迫不及待的开始伟大计划的第一步,了解研究所的总人数,收集有用的情报。
白渊将自己经过纳西莎增幅的念力慢慢辐射到四周。无形的念力细致的扫过走廊,蔓延到研究所的各个房间,直到二人的极限。
总人数五十三人,同时链接负担太重,而且心声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源。所以白渊选择了逐个链接。
“谁上厕所不冲啊,真是※哥伦比亚粗口※!”大概来自某个崩溃的后勤人员。
“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好困…”——苦兮兮的研究者
“洛肯老师能力不足,无谋少智,所长一职我可取而代之!”——洛肯手下的研究生
“”来了!”白渊突然惊喜道。
“来自军方的压力越来越大了,申请的经费也所剩不多。唉,要是拿不出结果,别说我能不能以此为跳板评上教授职称,这条命得被军队拿去…”
“实验必须要加快速度了。临床数据虽然不足,但没时间犹豫不决了。”
应当是来自洛肯的心声,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面对多方压力,急于求成的洛肯一定会采用激进的实验以推动进度,这对纳西莎来说意味会遭受更大的痛苦,白渊无法接受的这种情况的发生。
房间里是有监控的,白渊的种种情绪只能暂且压在心里。
“信息,还是需要更多信息。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破绽。”
于是随后的几天时间,白渊与纳西莎表面不动声色,只是进行翻花绳,讲故事之类的日常行为,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用念力读取洛肯以及研究所中高级成员的内心。
虽然大部分是哪个研究员的妻子与自己的好同事秘密私会这样的桃色消息。(这种事情怎么能纳西莎知道!)但还是有收获的,最重要的是两条分别是明天下午洛肯与军方代表的会议,这时研究所中的护卫会被调走大半用于确保会议的顺利。12点到下午两点的午休时间,这时候的研究员大部分会去享受午餐与优质睡眠。
毫无疑问,机会就在1点到2点之间。此时的研究所守卫力量空虚,话事人洛肯驱车离开参加会议,正适合白渊与纳西莎执行逃跑计划。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白渊若无其事吃完午饭,用心数着自己的脉搏跳动(大约70次每分钟,这可以用来估计时间)。在第3500次跳动结束时,也就是大约五十分钟之后。白渊强忍疼痛用念力扭曲钢铁形成的锋利刀片割开了手臂,血液流出,在手臂上蜿蜒前行。
白渊将鲜血滴落在纳西莎的脸上,并用撕扯下的床单将伤口简单包扎后,便开始对着房间的的监控大声呼救。
“救命,救命,纳西莎流了好多血!”白渊用尽全力的表演。监控室的人员基本全天候值班,这是用心声确定过的。
不出所料,房间里的播音器命令道:“不要乱动,等待医护人员到位。”
不到三分钟,急促的脚步从走廊迅速靠近。
“三个人!”白渊用念力迅速扫描了一遍,并将消息传递给纳西莎。
“纳西莎,把念力主导权给我。等到开门的一瞬间,我用念力狠狠敲爆他们的狗头!”白渊情绪激动到在纳西莎心中飙了脏话。
“好的,哥哥。”长久相处带来的默契让两人如同一体。纳西莎温柔的答应道。
“玩恐怖游戏老是被开门杀,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开门杀别人。”这是白渊亲手用念力敲爆他们头颅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砰,那三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四散开来。不少污秽溅到了白渊身上,他站在纳西莎身前,心中没有半点不适。
良善的内心在经历实验的摧残后变得坚硬,况且身后还有要守护的人。这时候的的优柔寡断无疑是对自己的残忍。
“英雄可不会临阵脱逃啊!”
监控同时被破坏,尽量延长监控室的值班人员拉响警报的时间。白渊拉住纳西莎的手狂奔出门,向走廊右侧前进。这也是读心得出的信息——守卫的脚步在傍晚往右边去的时候会感慨下班真好。
研究所不大,结构也算简单。一路上白渊遇到的人都被心声链接提前感应,在念力的最大距离就被敲爆了脑袋。
没有给这些人反应时间,自然也就没人汇报出逃情况。
“完美的逃跑!发现的人全都死了等于没被发现。”
大约五分钟,白渊与迷迭香到达了大门前。
白渊一眼发现了大门上的扫描装置,用念力举起一截断臂,将手掌按压上去——来自出逃路上某位倒霉研究员的热情赞助。
叮的一声,门随之打开。太阳光像利剑般射了进来。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来不及感慨数月不曾见过的景色,白渊与纳西莎脚步不停的冲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