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云层压在集市上空,无边雨水从中倾落,冲刷着目光所及的一切。 入口处的海螺雕像蒙上一层阴翳,摊位棚顶上湿透的彩带耷拉着,街道上白茫茫一片。 五颜六色的伞面从坎伯兰身边飘过,他躺在表演用的硬木板上,雨水顺着两边太阳穴淌进耳朵里,酥痒难耐。 无人问津,他连手指都懒得动,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眯起眼睛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视线有点模糊。 大概是雨水的关系吧。 又或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