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老天爷啊,这下我们亲爱的恩希欧迪斯先生恐怕要头疼了。” 站在出站口的人群中,贝林厄姆维持着脸上那不安的表情,心中已经笑出了声。 非要说的话,在贝林厄姆看来,这一幕其实有些抽象。 该说谢拉格人实在是太温良了吗?抗议都没个像样的样子。一大堆人围着火车站,看上去好像是乌泱泱的很有压迫感,但连句口号都没有,本来还以为他们手上拿着的石头是投掷类道具呢,结果看样子好像是某种心灵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