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之月的午后,祥子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计划书。 纸张散落在床铺上,不少都被仙贝的碎屑黏在一起,边角卷了起来。她把最后一块仙贝塞进嘴里,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扫过。1 问题很复杂,但并非没有解决办法。 祥子把笔放下,活动了一下手指,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暗,双月还没升起来,她的卧室在哀矿镇最高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风力发电机的扇叶在暮色中缓缓转动。 哀矿镇的黄昏总是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