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的手停在安和平的颈侧,指尖压着那条跳动的血管。 安和平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为什么过来呢? 难道是真的怕自己“死亡”?并不...她在意自己的生死。 或者是出于愧疚心?给梅比乌斯提前预警一下她有可能没救了? 梅比乌斯等的不耐烦了,眉宇间压抑着淡淡的怒气,收回握住安和平脖颈的手,垂在身侧。 她转过身,撑着矮墙,深深吸了一冷空气。 安和平把散落在地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