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监测站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将四号谷地荒芜的山脊轮廓勾勒出来。远处的枢纽中心灯火通明,彻夜未眠。伊冯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把终端往桌上一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机器人从她怀里跳下来,蹲在主控台上,屏幕上的表情从“>_<”变成了“-v-”,进入了低功耗待机模式。 陈千语扶着苇草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苇草接过杯子,双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