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蒙蒙亮。 阳光从窗口撒进学生会长室,将墙上写着“Eclipse first, the rest nowhere”的牌匾照得熠熠生辉,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2 昨晚是疯狂的一夜,疯狂到三只老牌马娘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也觉得自己太不冷静,做的似乎有点过分了。 意犹未尽的鲁道夫象征,一边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衣服,一边对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唐寒发说道: “这件事,是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