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不知几点,屋外的雾已经浓到看不清三米外的东西了。 负责守第二班夜的四方诚稍稍提高了些警惕,尽管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今晚应该无事发生。 他偏过头,朝屋内看了一眼。 石田将也四仰八叉地躺在睡袋上面,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另一边的顾温呼吸平稳悠长,侧身蜷缩着,看上去也已熟睡。 四方诚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投向门外。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