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你的言灵只能治伤势,我这是功力大损,不一样的,师兄那边,没事,等我恢复好了,我就...”
面对两个人的疑问,路鸣泽毫不心虚地又开始胡扯,这啊那啊的,反正,他现在要休息就对了。
酒店的房间中,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两个人,面面相觑,事情有点大条了。
路鸣泽这家伙,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他不是...
她们的脑海里几乎同一时间,闪过一丝对老板不敬的念头,但转而,又硬生生按下这个念头。
老板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这应该...也是在计划内的事情吧,哈哈。”
放在路明非身上的那个监控,清晰的显示着路鸣泽的身影,在看了一眼后,酒德麻衣干涩的笑道。
闻言,苏恩曦长呼了口气,随后,“计划内个大头鬼啊,零!零!零!想想办法啊,
要不你偷偷摸到路鸣泽旁边,给他腿打断吧,这玩意怎么这么烦人啊,他是搅屎棍嘛,哪哪都甩不开他。”
相比于还在自欺欺人的酒德麻衣,苏恩曦已经放弃挣扎了。
她也完全不相信路鸣泽刚才说的那些屁话了,什么脱力,什么要休息才能发功,通通滚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路鸣泽这个逃出五指山的孙猴子,再收回来。
哪怕收不回来,也要想办法让这个家伙,没办法再蹦跶。
再这样下去,老板的计划,又要被这家伙搅合得一团糟了。
虽然,现在只有路鸣泽一个人赶到,青铜与火之王还不知道搁哪玩泥巴呢,按道理,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路鸣泽自己一个人,还能干翻龙王不成。
但是,苏恩曦不可能任由这个总是搞事的家伙,还活蹦乱跳了。
“没办法,我不能靠那里太近,不然,冥照可能会失效。”
三人中,唯一一个在现场的零,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场上,一边回道。
在路鸣泽被镰鼬包围后,零就换了一条路离开。
她比路鸣泽到这里的时间还早,甚至,当时诺诺突围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只是她使用了“冥照”,诺诺并没有看到她。
而且,路鸣泽赶到这里,一路切瓜砍菜般,屠杀那些镰鼬的时候,她同样在旁边。
只是因为他们的距离太近,她不好通知苏恩曦她们。
但,本来她认为,就算路鸣泽意外脱困了,谁让他自己又送上门了,那就再定他一次就好了。
现在简直比之前的机会还好,路鸣泽甚至都没有察觉她的存在。
但,失败了,零甚至没有再次尝试,就确认定身术,对路鸣泽失效了。
他甚至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她根本没有使用过。
她也没办法使用其他强硬的手段,这个位置距离路明非他们太近了,而路鸣泽也不是那种可以轻松解决的对手,一旦对战的动静太大,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
而这,和老板的计划不符。
所以,她只能看着路鸣泽进场搅局。
而苏恩曦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在想办法补救,她们的老板,也同样在努力。
“哥哥,别指望这个冒牌货了,事实上,他没死,我就已经很意外了,你不会真的指望他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对抗龙王吧,”
小魔鬼的声音,萦绕在路明非的耳边。
至于,他所说的内容,魔鬼说点谎话,不是很正常嘛,但有一件事,他是真的很意外。
这家伙,竟然能挣脱他的束缚,哪怕那是借由零的手释放出来的,按道理,也不是这家伙能挣脱的才是。
当然,这个目前已经是次要的了。
“看看,你的师兄正在艰难的战斗,就算拿着七宗罪,他也不可能打败一位龙王,
他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被龙王抓住机会,你来不及救他的。”
苦口婆心的劝说,仿佛路明非不付出自己那四分之一的生命,这一切都没办法改变。
“我要举报你们领导,业务员有你这么当的嘛,我不说了嘛,要是真的来不及,我会用那条作弊码的,你就放心好了,别再说了,听得我头疼。”
在脑海中回话的路明非,语气中甚是无奈。
事情起起伏伏的,到现在,他也看开了,不就是玩命嘛,实在不行,咱就玩了。
但是,他实在被小魔鬼念叨得头疼。
他一边要盯着场上的师兄,一边还要听着小魔鬼,在他脑海里一个劲的念叨,头都大了。
“哥哥是嫌弃我了嘛,我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为哥哥考虑啊,在场这些人,没一个能打败龙王的,
只有哥哥你,才能力挽狂澜,有句话说的好啊,早用早享受,反正都是要用,不如现在用咯,
另外,附赠一个消息,也让哥哥彻底死心,
你那位好兄弟,老唐,他被高于自己的力量困住了,你可以不用指望他能及时赶到了。”
小魔鬼的语气有些哀伤,但想到他干的事情,又有些心酸,业务员不容易啊,勤勤恳恳,坑蒙拐骗,就是为了达成一笔交易。
谁让哥哥的旁边,有个搅屎棍呢!
...
“完了完了,我肯定要被明明和路鸣泽骂死了。”
来回跑的都有些出汗的老唐,站在一扇门户前,哀叹道。
很怀疑,他出汗不是因为来回跑,龙王哪会这样就累到了,很有可能,他是想到等他出去之后,要被路鸣泽两兄弟,怎样联手唾骂而着急。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搞砸了。”
同样急得额头有些冒汗的康斯坦丁,愧疚地说道。
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进入尼伯龙根,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没事没事,康斯坦丁,不怪你,都怪耶梦加得这个家伙,是她利用了你,妈的,这家伙走了狗屎运吧。”
说到后面,老唐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能狂怒了属于是。
谁叫他之前一直瞧不起人家,现在,人家结结实实的给他上了一课。
虽然,这个事情,康斯坦丁至少要背一半的锅,但老唐能舍得骂康斯坦丁?必然不能啊,那不骂耶梦加得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