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爱如往昔总是一副小女友的姿态,迷人景致则是......不知道为什么索科洛夫想起了丸善斯基。
不再隐藏自己感情的迷人景致完全以保护者自居。
索科洛夫眼看着青梅竹马为自己忙前忙后,不习惯接受他人照顾的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演讲稿得带上,当然如果可以脱稿最好了!”迷人景致细心地整理着文件袋,又把一件衣服披在索科洛夫身上,“今天又冷了一些哦!”
“景致......”
“不管有没有用,哥哥总得做些什么!”迷人景致拿起了梳子,把索科洛夫按在椅子上,“哥哥的头发留好长呢。”
迷人景致的声音仍然与从前一般,除了她与索科洛夫更加亲密了,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可是索科洛夫却感觉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从前从来没有从这位青梅竹马身上感受到的东西。
索科洛夫无法再以从前的目光看待迷人景致了,从那个晚上开始。
“景致!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迷人景致的手停了下来,她绕到了索科洛夫面前,温凉的手用力捧住索科洛夫的脸庞。
四目相对,索科洛夫这才发现,这位赛马娘眼神中的炽热,丝毫不逊于爱如往昔。
“我要把......”赛马娘颤抖着,一字一句地向自己的训练员传达着压抑已久的感情,“这十几年缺失的感情,补回来!”
......
秋川弥生:“大家或许都有耳闻,特雷森的训练员米哈伊尔·瓦列里耶维奇·索科洛夫因为最近太过耀眼的表现遭受了一些非议,我希望大家不要人云亦云,中央特雷森学院作为地球联合国培训赛马娘的最高学府,不可能存在一无是处的训练员,现在,让索科洛夫为大家阐明自己的立场。”
在淅淅沥沥的掌声中,索科洛夫从文件袋抽出了那份稿件。
那是迷人景致与他一起准备了一整晚的稿件,大抵说些什么呢?
这位赛马娘训练员的从业经历,他的理想,他不顾一切拉着自己的担当冲击星海系列赛的原因......
辩驳,都是对近来那些流言蜚语的辩驳。
辩驳?驳什么驳?不值一驳!
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需要取得任何人的谅解,不需要寻得任何人的理解,无论他人态度如何,都改变不了我一带五的野心!
索科洛夫将演讲稿塞进文件袋,两手空空,便迈着大步朝着讲台走去。
指望他按部就班照着流程走那就不是索科洛夫了!
“我知道,有人对我的行为举止很不爽,”他扫视了一番下面的同事们——不屑,轻蔑,嫉妒,但大多数都是中立态度。
“说我贪得无厌,说索科洛夫那个王八蛋坏了规矩......”他握住话筒,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酝酿情绪,“地球联合国从来没有规定一个训练员不可以同时带数个担当参赛!而且我要说明一点,我不是想一带三,我要的是一带五!”
“星海系列赛举办至今已有百年的历史,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带五的训练员,不是他们太差劲,不是地联的赛马娘太差劲!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胆量和气魄挑战自我,因为他们取得名额后便心满意足,不思进取!”
很好,这一次演讲后,索科洛夫又得多一个目中无人的标签。
“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的担当们都有能力挑战星海系列赛!我相信!接下来的短距离和泥地我一样要抢到手,如果有人不爽,那就把我比下去吧!让你们的女孩子断了我的野心,不要说什么实力不允许做不到这些狗屁话,这片草地,从来不缺少奇迹!”
现在是狂妄自大的标签......
索科洛夫的手微微颤抖着将话筒放下,他不自觉往头上抹了一把,冷汗,他也知道这段话太过自恋,太过令人厌恶。
“说完了,就这样吧.......”
台下又是淅淅沥沥的掌声......当然还有隐隐约约的嘘声。
......
索科洛夫甚至不敢从大门离开,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小门溜了出去。
或许是青梅竹马的心有灵犀,迷人景致竟然等在那里.......她这一会儿的打扮还与以往不同。
索科洛夫:“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我不是说好等你比完了我会去接你吗?”
“你疯了!为什么不照着稿子来!”
“稿子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话很冲?”
“我都想给你几巴掌!!”
索科洛夫笑了起来:“哈!!保护我!”
“怎么保护?我总不能打其他训练员吧!”
“那还是算了,我不喜欢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自己的担当,”说着,索科洛夫突然亮出那把光剑,“看看,最近我也在练习这东西。”
蓝色的等离子体在快速挥舞时“嗡嗡”作响,索科洛夫熟练地挽了一个剑花,最后双手持剑,以一个架势收了尾。
“但愿你永远不要用这东西和别人打架!”
“只要不会伤害到我的担当,我还是很克制的......苏卡!说不定那些骂我的人和当初指责米浴的是同一批呢!米浴遭到的非议我可都记着呢!”
“你这一身......还挺漂亮。”索科洛夫终于将目光放在青梅竹马如今的打扮上了。
“决胜服哦。”迷人景致转了一圈——为了向训练员暂时完全不同的自己。
“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决胜服。”
“早就有了,在外出训练的时候......怎么样?”迷人景致手背在身后,等待着自己的训练员,自己的青梅竹马的评价。
“很衬你!”
“不够,再多夸夸!”赛马娘歪着头,笑嘻嘻,又带着一丝丝羞涩地看着自己的训练员。
若是其他赛马娘讨要称赞,索科洛夫得趁机戏弄一番,若是以前的迷人景致,索科洛夫是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心态,确实不同了。
索科洛夫没有在语言上回应,却突然逼迫过去,一点一点将担当赛马娘逼到墙角,而后,正当他试图把脸贴过去时......
“啊!!!”胯部遭到重击的索科洛夫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你干嘛把膝盖顶起来!”
“对不起哥哥!我下意识就......”
“如果我废了,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只能交给米浴了!”
赛马娘抱歉地搂抱着自己的训练员,在训练员说出那句“没关系”以前,她不可能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