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带着安克雷奇飞速离去,独留刑风呆在原地愣愣出神。刚才的惊鸿一瞥让刑风确定,那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少女一定是一位舰娘没错。远比立绘要灵动美丽且更有气质的生灵。
确实很难让人在第一时间根据上辈子的舰娘图鉴,检索到这位舰娘具体会是哪一位。然而,不同于拉菲,以及刻意隐匿了兽娘特征的赤城与加贺,这位扎着双马尾的舰娘,刑风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检索到了对应的图鉴。
白鹰重巡,安克雷奇,人称小天使的安宝。
并没有上辈子小说之中的路人调侃与互动,现实就是现实,自己的惊叹与呆愣,并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反倒是高调行事的巴尔的摩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摩托车后面那位绝美的少女,更是让不少人都愣愣出神。
“......”轻轻抚摸自己的心脏,刑风深呼吸。
略有犹豫的眼神变得坚定,迈步向着那巨大的邮轮方向走去。难得地,刑风对舰娘的兴趣达到了顶峰,主观能动性被彻底调动了起来。刑风并没有去推测安克雷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既然确定了摩托车后面坐着的舰娘是安克雷奇。
那么开摩托车的那位应该也是一位舰娘没错。
“白鹰。”刑风眯起眼睛,从拉菲的口中得知了指挥官与舰娘的真相后,刑风并没有因为自己上辈子以及这辈子都出生在东煌,就对东煌的舰娘抱有特别的好感。
站在指挥官的角度上,现在的刑风在搞清楚,自己在东煌沿海生活了二十多年,却没有一位东煌舰娘与接触的具体原因之前,刑风不打算主动去接触东煌的舰娘。
并非是埋怨,而是担忧。自己在这沿海生活了这么久,而且根据拉菲的说法,东煌的舰娘活动区域离自己并不算远,如此,那就不确定东煌的舰娘是否早早地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如果他们真的早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没有遇到哪怕一位东煌的舰娘?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现在有主动送上门的一只拉菲,自己主动找上白鹰的舰娘,至少有着用于充当退路的借口。如果白鹰的舰娘对自己并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也不打算把自己当成指挥官来看待,自己至少也可以说一句,自己是来寻找拉菲的。
事情不会变得尴尬,两世为人,尤其这一世自己摆烂生活至今。本就有一种活着挺好,死了算球的心态。没有感受到与舰娘之间所谓的灵魂共鸣,就算知道从设定上而言,自己的矫情与所谓的尊严,在舰娘面前都跟笑话差不多,也都是没必要的东西。
但短时间内,自己或许也就只有在面对拉菲的时候,可以放下这名为“矫情”甚至“尊严”的隔阂壁垒吧。
这也是刑风下定决心后,不打算寻找东煌舰娘,而是选择寻找白鹰海伦娜的原因。纵使拉菲说过,海伦娜是中立舰娘。但在刑风的认知中,海伦娜所属的阵营是白鹰没错。
现在又路遇安克雷奇与另外一位未知身份的白鹰舰娘,自然更加坚定了刑风心中主动寻找白鹰舰娘的想法。
顺着大路继续向前走去,脑海中却不断回想起刚才安宝那惊鸿一瞥。连刑风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的遇到安克雷奇或者海伦娜后,自己应该怎么开口跟她们说话。直接说自己是“指挥官”?总感觉怪怪的。
路程并没有刑风想象当中那么遥远,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就此发生。等刑风赶到邮轮附近的时候,军队竟然提早就把这片范围给圈进了起来,禁止进入的标识写的清清楚楚,站岗的兵哥哥老远就发现了刑风,目光严肃地看向刑风,却隐约含着一丝期待。
刑风嘴角一抽,得,还真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如果在这里闹出动静的话,说不定会被舰娘察觉,但这种行为,怎么想怎么傻逼。’这附近并没有其余的路人在此逗留,于是,大路上此刻只有自己一个显眼包。
不敢妄动继续向前,想要越过军队临时封锁起来的铁皮墙,看能不能看到安克雷奇的身影。却发现军队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就算自己踮起脚尖也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而且哨兵就盯着自己看呢,自己踮起脚尖说不定就是一个间谍行为。
无奈摇头转身,刚刚抬腿准备离去,却突然间像是有所感悟。猛然间扭头向某个方向看去,那个方向是巨大的邮轮。
以刑风如今的视野,根本看不清邮轮之上具体有着什么,然而刑风视野所及的那个方向,单向玻璃窗的后面。
趴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安克雷奇却清晰地看见了刑风的身影,舰娘的视力是超乎人类想象的,如此远的距离,安克雷奇甚至可以看清刑风的表情。
她与巴尔的摩自然不会被人类的军队拦截,畅通无阻地进入到军队封禁区域后,巴尔的摩就顺着白鹰高层的布局前去接触海伦娜。独留安克雷奇自由活动,当然,满邮轮的房间随便安克雷奇挑选。
选择了一个视野最好的房间后,安克雷奇就迫不及待地趴在窗边向着来时的路看去。就如同一路上的刑风在不断思索着安克雷奇一样,安宝看着来时的路,满脑子也在好奇刚才路上见到的那个神秘男性。
她当时就有一种跳车的冲动,但安克雷奇清楚自己如果跳车,会捣乱坏掉姐妹们的“正经事”,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安克雷奇将第一欲望给压了下来,后面也想要跟巴尔的摩解释,申请回去寻找那个奇怪的人。
结果巴尔的摩雷厉风行,抓紧时间与海伦娜进行沟通,这让安克雷奇意识到,自己不能打扰巴尔的摩,她在办正经的事情。
来到房间后,心中就一直很失落,呆呆地趴在窗口望着来时的路,满眼的期待与遗憾,她也不清楚这一次的错过,自己要花费多久的时间才能再见到那个奇怪的,让自己内心悸动不已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的留守孩童趴在窗户边望着父母离开城市时的大道,期待着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
就在某一刻,安克雷奇沮丧的表情瞬间僵硬,整个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出现在道路尽头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