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几位,只是我女朋友喝了酒闹别扭而已,我现在就带她离开。你们也不想有更多的人被打扰吧?”
几个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确定了河原木桃香神志清醒但舍不得按下通话键,最终认可了天宫诚的做法。
他们让开了路,为首的中年人还给天宫诚鞠了一躬,眼中透着感激的神色。
显然他已经观察河原木桃香有一段时间了,正担心她喝醉了闹事呢。
就这样,天宫诚扛着河原木桃香大大方方地向外走。
最开始河原木桃香还一副鼓着腮不屈服的模样,但随着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她很快就臊红了脸,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等出了车站,河原木桃香已经彻底服软,用拳头敲打着天宫诚的手臂,说:“快点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走,走去哪?”
“当然是回你家……”
河原木桃香说到一半又抿住了嘴,她只感觉全身燥热,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此刻正享受着从没有体验过的感情,全身都起了反应。
“不说清楚我就不放你下来,还有,手机还给我,你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报警机会。”
“好霸道,你难道打算就这么扛我回家么?就算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难道街坊邻里不会嘲笑你么?”
“我抓住了一个新侍女,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嘲笑,凡人怎么理解我作为皇帝的智慧。”
听着天宫诚又中二起来的话语,河原木桃香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疯了要回去跟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伺候一个中二病皇帝。
……算了,就当是回老家之前给自己留一点儿疯狂的回忆吧。
她把手机塞到天宫诚的衣兜里,随后捏着天宫诚的脸颊,说:“赶紧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天宫诚终于满意地把她放了下来,下一秒河原木桃香反握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小跑了起来。
直到两个人跑到没人的阴影角落,河原木桃香才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宫诚,脸蛋又红又烫。
“何意味?”天宫诚不解。
河原木桃香深吸一口气,说:“看在你今天这么勇敢的来带我回去的份上,我可以跟你走,之后你想做什么也都随你。”
“可是,这不代表我就能接受你嘴里那套什么皇帝侍女的理论,等我酒醒之后我还是会走的。”
“至于什么养我一辈子的话,我就当是情话听了,咱们都不需要当真。”
“好了,趁着我还没后悔,带我走吧。”

说完,河原木桃香仿佛认命一样低下了头,并且牢牢握住了天宫诚的手。
看似潇洒的她,实际上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还在微微发抖。
天宫诚不禁莞尔,看样子河原木桃香还没有认清现状啊。
他突然用手拂过河原木桃香的脸颊,在她愕然的目光之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快的一吻后,天宫诚抬起头。
本来已经燥热难耐的河原木桃香,这下眼睛都变红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唇,一脸震惊的同时,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吧……我不同意,至少给我找个酒店啊混蛋!”
看着河原木桃香只有羞臊,却没有反感,天宫诚知道时候到了。
他轻轻打了一记响指,眼前的一切随之破碎,河原木桃香被拉入了天宫诚的帝王威仪里。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桃香。”
魏忠贤满脸堆笑地凑到了河原木桃香身边,说:“恭喜这位才女有幸成为陛下的第二位侍女,如今凤位空悬,只要您与陛下鹣鲽情深、早生贵子,说不定明年的今天您就可以母仪天下了。”
“来,签了这份婚书,今夜就可以跟陛下入洞房……”
魏忠贤手里拿着一份龙凤帖和一盒印泥,不由分说地把印泥向河原木桃香的手指上蹭。
直到河原木桃香食指被染红了,她才慌乱地抬起手:“等等,好奇怪啊,我是喝醉了在做梦么,难道你压根没来找我?”
“在现代社会突然被一个皇帝找上门要做妃子什么的,原来我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的么!”
天宫诚也懒得解释,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向了婚书,说:“你只需要回答是否愿意就行了。”
“记住,在这里,你只有一次机会。”
河原木桃香看着自己的手指距离纸张越来越近,心中想要逃走的冲动越来越剧烈。
这并非她讨厌眼前的一切,而是本能的觉得自己没资格获得这一切,生怕付出期待之后得到的是更大的失望。
只可惜天宫诚压根不打算让她有选择的机会,和魏忠贤合作把河原木桃香的手指印在了上面。
刹那间,叮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您成功加入皇帝陛下的不朽帝国,成为陛下第二位侍女,正在为您抽取专属天赋……】
【抽取完毕,恭喜您获得专属天赋:瞬时反应B。】
【瞬时反应B天赋效果如下:使您的神经反应、肌肉反应等达到现代人类最强水平,且无任何生理负担。若用在音乐弹奏上,可挑战人类乐器演奏的极限BPM,但能否成功还要看演奏者的技巧与积累。刻录学习需要1000点气运值。】
看着眼前的文字,河原木桃香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可随即一股电流游走于她的全身,让她一瞬间感觉身体被激活了。
她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一把吉他,但这里是天宫诚的帝王威仪,一切以天宫诚的认知为准,天宫诚可还没有弹吉他的习惯。
河原木桃香激动地冲了过来,抱住了正在看系统提示的天宫诚,半撒娇半催促地说:“诚,快点给我,我等不及了!”
“那臣告退?”魏忠贤低着头,试图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河原木桃香敢肯定,这个老家伙分明是在笑!
此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歧义,连忙说:“我要的不是你,而是吉他!”
“真的?这话可真是伤人啊……”
天宫诚幽幽一叹,还不等他说完,河原木桃香拉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早就发烫的红唇印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