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是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的,但宿醉的后遗症让她的脑袋一阵刺痛。
她记得昨天晚上大致发生了什么,但是其中的细节已经很模糊了,只知道自己维持了三十多年的完璧之身就这么交出去了。
从城墙到草丛,又从草丛到她的闺房,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
想到这里,夏侯惇的脸上还出现了痴笑。
她的左手钻进被窝,抚上有些鼓起来的小腹,右手抓着右耳上的铜蛇耳坠。
现在她也称得上是满腹经纶了,昨晚她到最后好像除了齁哦哦哦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夏侯惇警觉了起来。
但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紧绷起来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元让,醒了吗?该起来吃午饭了哦。”是真武,他现在正端着一碗面,站在夏侯惇的闺房外。
夏侯惇微微一笑,掀开被窝下床,随便抓起一件好像不是很合身的大衣往身上一套,就一瘸一拐地走去开门。
在门外的真武没有等多久,门就开了。
看着发型杂乱,面色红润,穿着属于他的大衣,两腿间还流心的夏侯惇,真武咽了口唾沫。
嘶,带着他做的流心大福还穿着他的衣服来给他开门,这也太犯规了吧!
真武左看右看,确定附近没有别人之后,便走进了夏侯惇的闺房,也是他们昨晚战斗的古战场。
将面碗和筷子放在桌上,真武看着夏侯惇刚睡醒的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说道:
“先去洗漱,在吃东西。”
“嗯。”
刚坐下的夏侯惇点了点头,起身就往屋内的浴室走去。
发现夏侯惇的步伐有些不稳,真武连忙上去扶住她,帮她进浴室。
浴池里早已放好了水,还是温的。
这是真武吩咐侍女做的,外面时不时添点柴,让洗澡水的水温保持温暖。
顺手帮夏侯惇把装着新衣服和洗漱用品的木桶放在浴池边,夏侯惇随随便便就能伸手够到的位置后,真武转身便要离去。
因为习武而长了一层老茧但依旧柔软的玉手,抓住了真武的手腕。
真武猛回头,对上了夏侯惇那魅惑的眼神。
那是如开过荤的野猫一般,对猫条的极度渴望!
她微微拉开大衣,露出了内部的些许风光,发起了邀约:
“开一局?”
“开就开!”
浴室内又响起了战争回响,惊天地泣鬼神,简直能够评选今年的大汉年度感动人物。
事后,两人当做没事人一样,一个在吃已经凉掉还坨了的面,另一个坐在她的身后给她梳头发。
“你说,昨晚我们搞得这么久,吕玲绮会不会觉得你把她冷落了?”夏侯惇吸了一口面,问道。
真武挑了挑眉,反问道:
“有没有可能我先把她给办了才来找你的?”
“哦?她坚持了多久?有没有我久?”
夏侯惇不但没有气恼,反而还好奇起了吕玲绮的耐久度。
女人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方面较劲吗?
真武意外地看着他,然后抬头思索了一番,给了她一个大致的数字。
“她四个时辰,你六个时辰。”
“哈,这么快?那是我赢了。”夏侯惇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笃定地看着真武。
真武淡淡地补了一句,让她的脸色一黑:
“你笑什么?你求饶的时候比她还快,人家开始坚持到了最后半个时辰的时候才开始求饶,你这杂鱼从第一个时辰就开始求饶,第二时辰就不会说话了,只知道齁哦哦哦地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杀猪。”
“想死?”
夏侯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武向她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舍得?”
“啧,算你厉害,得了吧?”夏侯惇更卖力地吃碗里剩下的面,好像是把面条当成了真武似的,每嚼一口都用力得要命。
对于这无异于小孩子赌气的行为,真武表示包容,毕竟是自己的妞。
反正夏侯惇也拿自己没办法,真武的皮就痒了,欠揍地说了一句:
“你是没看见你昨天晚上完事的时候那样,跟个啥子似的,帮你把舌头塞回去费了我几分钟的功夫。”
“辣哦孩怼噱噱李啊!”
嘴里塞满面条的夏侯惇口齿不清地喊道。
真武笑眯眯地回答:“不用谢。”
这下彻底是把夏侯惇给惹急眼了,直接头一抬,把嘴里的面条都咽了下去,吃的干干净净的碗往放桌上一放,转身就扑到了真武身上,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在真武两米出头的体型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贵,但真武还是顺着她的心情,很配合地倒在了地上。
夏侯惇的肥臀压在真武的小腹上,一对柔夷不断掐着真武的脸皮,恶狠狠地说道:
“道歉!”
“嗯,对不起。”
“不够诚恳!”
“小人不该说夏侯将军是个在床上连一个小时不到就求饶的杂鱼,原谅小人吧!”
“汝母!”
夏侯惇俯身作势就要啃真武的嘴唇,突然又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夏侯惇松开了真武,坐起身朝外问道:
“谁?”
“将军,丞相来了。”
侍女的回答让真武慌张了起来,夏侯惇倒是毫不在意,说道:“哦,孟德啊,让他进来吧。”
“喂!快起来,丞相找你我难道不需要回避一下吗?”真武低声问道。
夏侯惇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现在是我男人,回避什么?而且孟德又不是我的谁,你表现得像我们两个是在偷晴一样。”
“还真是,但你是不是该起来一下,这样让别人看到了很不雅观。”
真武想了想,觉得夏侯惇说得很对,但想起身还是遭到了夏侯惇的大鼙鼓压制,于是发起提议。
夏侯惇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随便你,但惩罚还是要惩罚的。”
于是她揪着真武的衣领,不知道第几次跟他嘴部负距离接触了一番。
直到曹操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见,在夏侯惇闺房前停下的时候才结束。
“元让啊,真武在不在你这……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曹操推开了门,看到地上坐着的真武,和坐在真武身上揪着他衣襟,打算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夏侯惇,直接愣在原地。
闺房内弥漫着的奇异气味曹操这种老手更是一下子就认出来。
作为昨天目睹夏侯惇从尾随到失恋全过程的人,他整个人都懵了。
是不是他有一天的记忆被人删掉了?怎么一晚上不见就发展成这样了?
然后,这对肉麻的两公婆就同时开口道:
“不,你/丞相来的正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