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坐在车里的利普顿警探不受控制的喷了一口水,随后赶忙抽出块毛巾,擦拭爱车。
作为一名探案经验丰富的老警探,早已练成一幅天塌下来都不慌的面孔,是什么令他如此惊讶?
原来那个杰米.埃森,疑似杀妻还把罪名怪在人偶上的丈夫,在参加完葬礼后,不知怎么地乘上一辆装设机枪的武装车辆,然后这车气势汹汹的开走了。
利普顿感觉人麻了,本来只是出于多年办案的直觉,这两天偷偷跟踪杰米试图找到线索,如今线索没找到,找到一挺老干妈。
“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利普顿一咬牙,决定先不呼叫支援,这事要是报上去,流不流血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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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墓园比较晦气,一般没什么人会过来,所以林智五人得以顺利开展计划,只是当杰米找到玩偶的墓碑,铁锹挖开掩埋棺材的泥土,撬开棺材板的时候,众人惊讶的发现,棺材是空的。
当挖开第三个,第四个,也是空的。
于是一个选择题摆在大家面前,是继续挖下去,还是前往下一个地点。
前往下一个地点,怕有玩偶漏掉,既然不死不休,就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挖下去,101个坟对体力有巨大消耗,而且浪费时间,会给玛丽肖留下反应时间,到了深夜,免不了一通正面交锋。
林智思考了一阵,决定继续挖。
而看着这群人挖了好几个坟的利普顿决定,是时候上去问问他们要干什么了。
“你们在干什么?”
挖坟的几人回过头,发现是认识的人,那就好办了。
林智示意小哑巴把视频给利普顿看。
“这是干什么?”利普顿看到小哑巴掏兜,以为她要拿枪,也下意识的把手伸向后腰,直到看见递来一台手机,才稍微放松。
小哑巴依然点开那段充满绝望的影像,林智辅以说明:“在我们调查玛丽肖的时候,发现爱德华.埃森也惨遭毒手。”
利普顿皱着眉头看完了视频,那残忍的人体加工手段让他想起了之前办的一些重口案子。不过他仍然有疑问。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偶,玛丽肖又杀了一个人?”
杰米指正他:“人偶叫比利,他的所有者叫玛丽肖,人偶也不止一个,还有100个人偶的棺材在这里。”
“所以你们打算把所有的人偶挖出来销毁,让玛丽肖不再用人偶的手杀人?依我看这更可能是仇杀,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更容易找出真凶。”利普顿更相信自己的经验。
“也许这些玩偶会藏着线索,比如某个娃娃口袋里会藏着下一个受害者的家庭信息之类的。”林智回答。
利普顿沉思一会,觉得不无道理:“好吧,那我加入,看看你们的想法对不对。”
利普顿并不是一个轻信的人,只是看了眼停在墓园门口的装甲车,觉得目前还是顺着这些武装疯子的行动好一点,他接过铁锹,找准一个叫比利的墓准备下手。
“比利就是寄给我的那个人偶,这个棺材是空的。”杰米提醒。
“哦,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利普顿依旧挖掘,当真的挖到一个空棺材,才作罢。
“实践出真知。”利普顿说着。
其他人也不回答,依旧埋头苦干。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慢慢落山,玛丽肖的主场即将降临。
已经不是要不要去找玛丽肖的问题,而是玛丽肖要来找他们麻烦了,为此,得做好准备。
【林智:按我们之前的计划准备吧。】
【gtav:OK】
小哑巴放下铁锹,走向叛乱分子,装作从后备箱拿装备,实则虚空掏口袋,掏出一堆枪械弹药。
于是当夜幕真的降临,利普顿本来因挖了一堆空坟找不到玩偶而窝火,却看到叛乱分子发挥越野性能,从墓园直接开上坟地。
而那个不说话的女人,亮出皮卡后方的枪械弹药时,利普顿气笑了。
“依我看,相信你们在瑞文费尔走私军火比相信恶灵操控木偶杀人更现实。”
“也许今晚过去你会有所改观。”看到那么多熟悉的游戏武器,林智也**起来,一改刚进副本时被利普顿在警察局压制的怂样。
“我们要在玛丽肖的墓碑前过夜吗?”亨利不安的问道。
“啪嗒。”
叛乱分子的远光灯开启,宛如利剑一样刺破了面前的黑暗。
“玛丽肖最擅长在密闭房间制造恐惧,那我们就在户外环境。”林智解释道。
然后小哑巴开始发放枪械和防弹衣,以及每人一个单耳通讯器。
“这个通讯器接通的是车载电台,里面准备了多首堪称恐怖片克星的滑稽音乐,很多时候就觉得恐怖只是因为音乐。”林智解释。
“我们轮流安排两人守夜,车灯保持常亮,汽油充足。”
利普顿没想到也给自己这个警察发枪,他挑了一把泵动***,穿上防弹衣。
看着这些疑似军火走私犯紧张的样子,心中坚定的无神论也开始动摇。
“见识一下今晚会发生什么,再逮捕他们也不迟。”他心里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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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本就寂静的墓园,更加安静,这是一种如同沉入水中,耳朵被堵塞住的安静,然而守夜的杰米和利普顿两人,耳机里正放着激昂的音乐。
“大东北,是我滴家乡!”
“唢呐吹出了美美的模样!”
“哥们相聚,必须整二两,醉了月亮暖了我心肠!”
两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听着节奏就知道,这首歌很带派。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渐渐发现了四周环境的异状,树影斑驳,但是渐渐凝聚成类似人的影子。风声吹过,树枝摇曳,似有人手拍打。
杰米与玛丽肖交锋过,因此当那白发贵妇人的形象出现时,他猛地一震。
被动静吸引,利普顿也转头看向那个地方,但是什么也没有。
一般这种时候他就要像恐怖片的配角一样,觉得杰米看错了,但是摸了摸手上的***,觉得怎么也得相信队友。
又想起林智说的:“不用给我省子弹,看到异常就开枪,空了就当放炮壮胆。”
于是朝杰米看的那个地方放了一枪。
“砰!”
枪口火光一闪,随后冒出白烟,而喷射而出的钢珠呈扇形飞出,打在树干,落叶,泥土上。
“咔哒。”弹壳从***抛出,掉在地上发出清响。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此重复。
似乎现代人对于枪械有一股安心感,当枪声一响,啥都不怕了。
于是守夜的这两人,就跟搂草赶兔子一样,看到鬼影就一枪崩过去。
其他睡觉的人带着耳罩,倒也不觉得吵闹。
玛丽肖吓人的时候,倒也用了些手法。例如像老旧电视机一样,一闪一闪的前进,又或者采用简单直接的跳杀。
然而二人心理素质过硬,手中有真理,耳机放着音乐。再者就是,玛丽肖的脸也不算太吓人。
就是惨白了点,眼眶深黑了点,笑的时候嘴角咧大一点。
比起糖霜苹果,看久了其实有一种贵妇的优美。
“你说的玛丽肖原来长这个样子。”利普顿成功见到鬼,相信了杰米的说词,也算是转职成驱魔警探了。
“先不说她能不能把活人做成人偶,我只知道她不怕子弹。”开了那么多枪,玛丽肖都跟雾气一样,散开又凝聚,利普顿也有些麻爪,不知道怎么做个了结。
“所以要销毁所有人偶,那是她的力量源泉。”杰米解释。
很快,轮到换班的时候,为了避免亨利和玛瑞安两个年岁较大的人出什么意外,小哑巴和他们一起守夜,反正小哑巴也不用睡觉。
就这样,第二天的太阳如期升起,平安度过了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