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撰《真理之书》花费了夏亚数月时间,一晃眼来到了冬天。
在这期间,夏亚派出士兵又解放了两座矿场,帮助村子打跑好几次纠察队。
夏亚保护的十七座村子里,不时有青年怀着崇高的理想来加入,算上矿工,夏亚手下现在有一千三百多名士兵。
抽出最强的一百人作为警卫队,负责他的安保工作和打杂,其余一千二百多名士兵分成两个团,每个团六百人,团下五个营,每个营一百二十人,营下五个连,每个连二十四人,连之后没有再细分排和班。
在夏亚的不断教导和刻苦训练下,矿工们勉强拥有了一定的纪律,成为合格的士兵。
接下来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大批量印刷和传播《真理之书》。
无意间,夏亚发现欢愉系统竟然自带催眠能力,智慧系统自带储物空间。
系统真是太好用了,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他的难题,不愧是穿越者最强宝具。
夏亚很快收拾行李,准备去附近的移动城市马拉彼丘夫印刷书籍,他早就想亲眼看一看移动城市到底是什么样了。
十名警卫员还有塞拉菲娜和他同行,警卫员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塞拉菲娜是整个队伍里唯一在移动城市上生活过的人,有她在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夏亚终于临近移动城市马拉彼丘夫。
他站在一座小山头向远处眺望,只见白茫茫的大地上突兀地出现一块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巨大的黑色板块,仿佛站在山崖上凝望不远处的大海,黑白色的分界线是曲折的海岸线,玻璃在晴天下波光粼粼。
移动城市碾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以肉眼可以观察到的速度缓缓前行,沉重的负荷让驱动装置发出隆隆声,脚下的地面轻轻颤抖,好像整座城市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
城市最外围是一堵围墙,每隔几百米便有一处岗哨警戒,避免有人爬上移动城市偷渡进去。
城市内围是各种建筑,包括冒着黑烟的工厂,杂乱破旧的贫民窟,数量庞大的街道和居民社区。
城市中心分部着大量灰色的高楼,衬得整座城市看起来仿佛一只背部隆起的巨龟在地上缓慢爬行,像是神化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奇特景象。
看着近在咫尺的移动城市,塞拉菲娜忽然想到,“进城需要身份证明、通行证、许可证,你准备了吗?”
夏亚两手一摊,“不知道啊,你也没提前说。”
塞拉菲娜双手捂脸,这都是常识,你竟然不知道。
想到对方之前是矿工,大概从未进去过移动城市,不知道这些也情有可缘。
“算了,怪我忘了没提前说,我们先回去想办法吧。”
夏亚没有说话,继续向检查站走去。
塞拉菲娜上前拦住他,“不要强行闯关,我们这点人斗不过他们的。”
夏亚一本正经地看向她,“难道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只会动用武力的莽夫?我可是二十一世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才,是乌萨斯的希望之星。”
塞拉菲娜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是什么鬼,德智体美劳全面在哪。
但夏亚既然这么说,说明他还没那么鲁莽,或许已经想好对策,比如买了几张假的证件,用卢布收买了检查人员。
入城的人并不多,排队很快轮到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夏亚递出皇帝的证件,一本正经道,“这是我们几个人的证件。”
“哼哼哼啊啊啊————!!!”
看到这完全超越自己想象力的一幕,塞拉菲娜双眼瞪大难得失态,双手扯住自己的耳羽发出难以名状的小鸟尖锐爆鸣。
夏亚,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的证件和卢布呢?
这些检查官又不是傻子瞎子,怎么可能被你这样糊弄过去啊?
你明明答应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
包括两手空空正在检查证件的检查官在内,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塞拉菲娜身上。
“她这里有问题,”夏亚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叹气露出无奈的神情,“我们这次进城就是为了给她看病。”
看病也用不着跟来这么多人吧?
检察官的目光扫过夏亚身后十位身材壮硕的警卫员,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不过十二个人能在这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要真出什么事就让里面的人头疼去吧,反正他们只做分内之事。
检察官将‘皇帝的证件’还给夏亚,摆摆手推开闸门,“行了,过去吧!”
hey???
塞拉菲娜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
直到走出检查站很远,塞拉菲娜依然在想刚才的事情,忍不住小声问夏亚,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们认识?还是检察官早就被你收买了?”
“其实是我学会了催眠术,让检察官误以为我真的有证件。”
“唉……”
这不对吧!
塞拉菲娜听说过催眠术,或许真的有类似的源石技艺,但她刚才既没有注意到夏亚何时催眠了检察官,也没察觉到源石技艺。
“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亚神情诚恳,“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下。”
出于对催眠术的好奇和夏亚催眠自己后不会做什么坏事的信任,塞拉菲娜点点头,双眼认真盯着夏亚。
夏亚凑到塞拉菲娜面前,在她耳边不断低语,
“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
接着夏亚笑着问她,“你是谁呀?”
“我……”
塞拉菲娜不知道夏亚在抽哪门子风,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塞拉菲娜。”
“不对!”
夏亚竖起食指在塞拉菲娜面前晃了晃,接着走到一名战士面前,对他做出同样的事情。
“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你是臭企鹅!”
“你是谁呀?”
那位战士不明所以,但领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他选择顺着夏亚的心思回答,“我是臭企鹅!”
夏亚大为喜悦,围绕着几人奔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臭企鹅战士模仿领袖,一起咕咕嘎嘎地跑起来,其他战士也跟了上去。
大街上十一个人一边喊着咕咕嘎嘎,一边围着塞拉菲娜奔跑。
不好,其他人都变成臭企鹅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其他路人的视线纷纷投射而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塞拉菲娜包围,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咕咕嘎嘎吗?
感受着其他路人愈发怪异的目光,羞耻感爆棚的塞拉菲娜再也忍受不了。
她挥舞双臂,仰天长啸。
“饿啊……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