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比企谷只是安静听着轻井泽不断吐露烦闷,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应答,没有刻意安抚,也没有多余劝解。不知何时,她紧绷的情绪渐渐平复,烦躁与委屈一点点消散下去。 “哈……谢谢你啊,比企谷同学。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全都讲出来,舒服太多了。” “那就好。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我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这样吵架过。” 吵架啊。比企谷在心里默然思索。仔细回想起来,自己过往人生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