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刚一出现这种可能,符华就斩钉截铁的给予了否定,怎么能是琪亚娜呢,这姑娘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什么适合的对象,想要成为师兄的伴侣,那得在全方位过关才行,像琪亚娜那样的……………
不对,仔细想想,琪亚娜,好像也不是很差来着?
先说说颜值,即使在这莺莺燕燕的圣芙蕾雅学院里,符华也得承认,琪亚娜的颜值也是顶尖的那一小撮,白毛蓝眼的美少女谁不爱呢。
再说说这身材………一想到这里,符华就忍不住低头了,这毫无阻碍的看到脚尖让这位全身上下都是A的少女说不出话了,符华想起了在体育课的时候和琪亚娜一起换衣服的时候所见识到的绝景,那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所以说这身材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对不对,不能只关注于这些肤浅的东西,要成为自己的师嫂,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优点吗?除了吃得快跑得快,根本就没有其他,所以说这门亲事,她符华绝对不同意!
符华越想越乱,干脆在心里用力摇头,把那些奇怪的对比全都甩开。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颜值身材再好有什么用,师兄要的是能一起守规矩、认真训练、踏实过日子的人,又不是选美。
琪亚娜作业次次不交,上课走神摸鱼,罚站还敢打小报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蛋糕、玩闹、跟师兄斗嘴……
这种家伙,怎么想都不适合当师兄的另一半,所谓娶妻娶贤,现在师兄只不过是被琪亚娜给暂时蒙蔽了双眼而已,作为师妹,符华觉得自己有责任对这件事负责,不管是谁,绝对不能是这个琪亚娜啊!
“师兄,你这样是不对的!”
带着这样的信念,符华深吸了口气走了出来,她已经做好让自己双眼接受那“不堪入目”场面的准备了,结果却发现这场景好像和自己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这师兄和琪亚娜,怎么还穿着衣服啊?
符华视线中,琪亚娜下巴枕着自己的双手慵懒的趴在软垫上,而神宫凛则是兴致勃勃的在她肩膀上按摩,这场景和自己想象中不说一模一样吧,那也得是驴唇不对马嘴,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啊,就只是按摩而已诶。
还好还好,师兄还是冰清玉洁干净的。
“阿符?怎么了?哪里不对啊………你怎么来了?”
被琪亚娜夸的正开心呢,迷失在夸夸里的神宫凛一直在卖力的工作,突然符华这姑娘就跳出来了,还说什么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这是在说自己的按摩手法不对?她这么说神宫凛是不会承认的,自己手法这么专业哪里不对了。
虽然自己这个师妹好像确实挺厉害的,但是这也不是她质疑自己的理由,乖,听师兄的,师兄准没错。
符华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飞快眨了两下,刚才在门口脑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结果一进来就这——就只是按摩?
她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可紧跟着,整张脸又“唰”地红透了。
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污染变坏了一样,等会儿得多看点书好好洗洗脑子,这样下去,自己不正常。
“没、没什么……师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她努力绷回平时班长的严肃模样,只是语气明显虚了一截,手指还在身后轻轻绞着,见到这样的班长琪亚娜眼睛都亮了,这神宫凛还真是班长的师兄啊,自己啥时候见过这样的班长,这反差,好萌。
都想要拍照录下来了,可是琪亚娜却不想丧失这个享受的机会,于是少女只能作罢,她趴在垫子上,舒服得眯起眼,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还能干嘛,这家伙摸鱼不干活,我罚他给我按摩呢!你别说,按得还真挺舒服的。”
按摩?师兄给琪亚娜按摩?不是,这凭什么啊?
符华没有说话,可是镜片下那双眼睛却是有点愤愤不平了起来,这琪亚娜凭什么让师兄干活啊,要知道自己平时都舍不得让师兄干活,扫地擦桌子,铺床叠被子,这些事都是她干的,哪怕是在总部里的时候师兄都没有干过活。
而现在她就这样舒舒服服的趴着,师兄却要如此卖力…………你看他都出汗了,符华自己都舍不得神宫凛干体力活,这凭什么要给琪亚娜服务诶。
而神宫凛手上动作却是没停,他侧头看向符华,这笑容好像还有点得意,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挺好应付的,琪亚娜只是夸了他几句而已,他就得意得有点忘乎所以了。
“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阿符要不要也试试?师兄手法专业,包你满意。”
“……不要。”
符华几乎是立刻拒绝,耳尖红得更明显,自己怎么能让师兄给自己服务呢,虽然刚开始符华确实有点意动,但是理性还是让她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拒绝,这让师兄给自己按摩,于理不合呀。
“咳咳………还是不用了,师兄也是很累了吧?我不要紧的,师兄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换我来给琪亚娜同学按摩吧。”
符华乖巧的坐在了旁边,听着少女口中的话,琪亚娜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闻到了一股茶味呢,而且被她的眼神注视,琪亚娜莫名的也不好继续趴着享受了,总觉得班长的眼神里好像带刀一样,是自己的错觉么?
“好了好了,就先这样吧…………话说回来,班长你和神宫凛竟然真的是师兄妹,我刚才还以为神宫是在开玩笑呢。”
被符华这么盯着,琪亚娜实在是趴不下去了,她连忙爬了起来,这时候她才觉得班长的眼神变得正常了起来,少女摸了摸脑袋好奇的说道,直到听到了符华对神宫凛的称呼她才是确定了下来,这还真是师兄妹,真的好奇怪。
算她识相,看到琪亚娜起身,符华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刚才自己也就是客气一下,她要是敢玩真的,那就别怪自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