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衣的心情显然非常愉悦。
嘴上不以为意,可她的身体却离他更近了一些。
少女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胳膊,像是要奖励的猫猫少女。
“并不仅仅是保护我,更是因为你这段时间的奔波。”
“辛苦你了,接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顾宁说话的时候已经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柔顺的黑发没有半分弯曲,抚摸上去的感觉像是上好的绸缎。
最近这段时间,他派出了这只女仆暗访国都,搜集更详尽的情报。
哪怕知道剧情走向,具体细节方面也得随时把控。
“嗯……正如主人说的那样,南诏国已经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纪寒衣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但提及此事的时候,眼神却不免流露出一抹惊叹。
因为一切,都在自家少主的预料当中!
简直是...能未卜先知一般。
反观顾宁对此,倒是完全不在意。
虽然知晓南诏境内的动乱始末,但他也没法空口白牙安排诸多事情。
毕竟这牵扯到宗门内部纷争,不可能上来就干,而是要有理有据。
重点是让人挑不出问题,免得给一些别有用心的遗老机会。
“主人,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不安分的人并非少数。”
纪寒衣靠着少年,说起了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不安分,大可以直接进行斩首行动。
但人数一多,处理起来就会变得很困难麻烦。
最重要的是,那些想要搞事的人身份并不简单。
内忧,是刚刚过来以势压人,飞扬跋扈的国师。
作为魔宗护法的国师,他不服管教,貌恭而不心服。
外患,则是本应依附的国主态度模棱两可,并不坚定立场。
最大的问题,在于知道有问题,但却毫无头绪。
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感觉谁都不像好人。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短时间内恐怕没有结果。”
纪寒衣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有些焦躁。
她的高跟长靴无意识的扣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关系的,交给我就可以了,衣衣已经做的很好了。”
“回来就好好休息,尽力放松,不要考虑太多。”
顾宁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云淡风轻道。
他的声音并不重,但却带着满满的自信。
而这样的态度,无疑给猫猫少女带去了无形的信心跟安全感。
“唔……知道了。”
纪寒衣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椅子上,冲着少年翘起了腿。
黑色长靴跟短裙之间,黑丝小腿跟腿弯带着些许诱惑。
顾宁看了看纪寒衣,少女若无其事的别过了脸蛋。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只是笑了笑,很自然的伸出了手,拉开绑带,脱掉长靴。
弧度略显纤细的黑丝小腿跟盈盈一握的脚丫,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脚趾并排裹在黑丝中,略微蜷缩,显然有点害羞。
他又捉过了另外一只脚丫,解开学子,动作很熟练。
成功解除了束缚之后,直接将这双纤细小腿放在了自己腿上。
手则是先捏捏那柔软的脚丫,开始在小腿上按摩起来。
手感丝滑,弹性十足,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说是帮忙按摩,但实际感受却是不知谁才是享受的那个。
“呼……呜……用力……”
小小的呜咽,听起来像是猫儿发出的低吟。
顾宁神情逐渐变得愉悦,同样沉浸于此。
不管是手感还是听觉方面,都能算得上盛宴了。
作为一个身心非常正常的男人,这对她来说同样是一种放松。
主仆二人都在享受放松的感觉,完全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而敞开的窗户外面,一道倩影缩在了墙角。
窗户里面飘来的只言片语,让她根本不敢靠近。
生怕只要靠近些许,便会被魔女直接盯上,将自己拉入其中。
她在恢复了体力之后,便想要跟他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她下定决心,无论她想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会加倍做好!
谁曾想刚刚靠近这个房间,便听到里面传来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什么就是这里,什么再用力点之类的话,听得她面红耳赤。
那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仙子不久之前刚刚听过。
分明就是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魔女,她似乎正在被服务……
嗯?
裴清欢细品一下,忽然发现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如果里面正在享受的是她,那谁才是那个服务她的人呢?
一个可能出现在脑海中,让仙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了那个小鬼之外,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啊?
可他不是主吗,为什么会给一个女奴服务?
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想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沧溟魔宗少主,为何不待在宗里,而是出现在这危险的地方?
他……他肯定是不受待见,所以想要证明自己啊!
但他出来就得需要人保护,纪寒衣便是负责保护他的护道人。
看起来好像恭恭敬敬,一口一个主人,背地里却截然不同。
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这样的情景。
“少主,你应该也不想下次危机的时候没有人救你吧?”
魔女嘴角带着高傲的笑,翘起腿,眼神充满暗示。
而少年因为此次被她所救,不得不忍辱负重,伸出了手……
想到这里,裴清欢顿时怒火中烧。
国师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自己也没有保护好他,这是她的失职!
结果他却帮自己承受了一切,忍辱负重,不得不去取悦魔女!
她的心中骤然浮现出了一股冲动,想要冲进去把人救出来。
可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一盆冷水还是浇灭了她的冲动。
冲进去也于事无补,自己可能会被打翻在地,看着魔女欺负他!
那不就成了夫目……呸,那不就是平白让魔女更高兴吗!
霁月仙子无力的靠着墙,脸上带着不怎么正常的晕红。
像是愤怒,又像是掺杂了别的东西。
他……他可能真的本性纯良只是置身在那样的魔窟,身不由己。
他不得不成为魔宗少主,实则处处受排挤,不受待见。
她,想要把他拯救出水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