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无限恶魔》
船队驶出罗格港不到半小时,海平线上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军舰。
斯摩格的军舰。
“他追上来了。”娜美握着舵轮的手指节发白,“我就说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林云站在船尾,看着那艘军舰越来越近。白色的烟雾从船头飘散开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正朝他们伸来。
“所有人做好准备。”林云说,“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打。”
“打?”阿洛的声音都在发抖,“大人,那可是自然系……”
“自然系又不是无敌的。”林云活动了一下手腕,“斯摩格的能力有两个弱点——第一,他怕水。第二,他的烟雾需要时间来凝聚。”
他转身看向娜美。
“你带着船队继续往前开,不要停。”
“你呢?”
“我留下来。”
“又留下来?”娜美的声音拔高了,“上次你留下来差点被鬼蜘蛛打死,上上次你留下来差点被斯摩格抓住。你就这么喜欢送死?”
“不是送死。”林云笑了,“是给他们争取时间。”
他不等娜美回答,纵身一跃,跳到了最近的一块礁石上。礁石很小,只够他一个人站着。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斯摩格的军舰越来越近。
“大人!”阿洛在船上喊。
“走!”
娜美咬着嘴唇,猛地转动舵轮。四艘船全速前进,朝东南方向驶去。
林云站在礁石上,看着军舰在自己面前停下。
斯摩格站在船头,嘴里叼着两根雪茄,烟雾在头顶缭绕。他低头看着林云,眼神平静。
“又见面了。”
“是啊。”林云说,“真巧。”
“不巧。”斯摩格吐出一口烟,“我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不是找路飞?”
“路飞已经进入伟大航路了。”斯摩格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甘,“我没追上。但你还在东海,这是我的辖区。”
“所以你抓不到路飞,就拿我出气?”
斯摩格没有否认。
他从军舰上跳下来,落在林云对面的礁石上。两人之间隔着十几米的海面,海浪在中间翻滚。
“林云,悬赏八百万。”斯摩格说,“罪名——袭击海军上校、煽动奴隶暴动、非法离岛、袭击海军少将鬼蜘蛛、袭击可可亚西村——”
“等等,”林云打断他,“袭击可可亚西村?我明明是在救那个村。”
“阿龙海贼团是世界政府承认的合法定居者。”斯摩格的语气没有波澜,“你攻击他们,就是攻击世界政府的合法公民。”
林云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觉得这话有道理吗?”
斯摩格沉默了片刻。
“没有。”他说,“但这是命令。”
“所以你只听命令?”
“我是军人。”
“军人的职责是保护百姓,不是保护鱼人欺负百姓。”
斯摩格的嘴角**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手臂化作白色的烟雾。
“跟我走。”
“不。”
“那我只能动手了。”
烟雾果实·白蛇。
烟雾化作一条巨蟒,朝林云扑来。
林云没有后退。他脚下的礁石只有巴掌大,没有后退的空间。
粘液从掌心喷出,在面前形成一面暗金色的盾牌。蛛网形态的盾牌比之前更致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网状纹路。
烟雾撞在盾牌上。
盾牌没有碎,但烟雾从两侧绕了过去,将林云整个人包围。
“没用的。”斯摩格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你的盾牌挡不住烟雾。”
林云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烟雾的流向。
烟雾在流动。从斯摩格的方向来,绕着他转,然后回到斯摩格的方向。这是一个循环。
既然是循环,就有节点。
林云猛地睁开眼,双手一挥,粘液丝从指尖射出,不是射向烟雾,而是射向斯摩格的本体。
五根粘液丝,五条不同的轨迹。
斯摩格侧身避开两根,挥手打掉两根,最后一根缠上了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
林云猛地一拉,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向斯摩格。
斯摩格想要元素化,但粘液丝缠着他的手腕,粘液渗透进他的袖口,将他的皮肤和衣服粘在一起。元素化需要身体完全转化为烟雾,但被粘住的部分转化不了。
“什么——”
林云的拳头已经到了。
牛胶·蛛网拳。
暗金色的硬化黏液在拳面上形成尖刺,一拳砸在斯摩格的胸口。
“砰!”
斯摩格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军舰的船身上,船身凹陷了一个大坑。
【对“斯摩格(自然系·烟雾果实)”造成有效伤害。】
【战斗分析:利用粘液限制元素化,物理攻击生效。】
【当前胜率:上升至15%。】
林云落在礁石上,大口喘气。
斯摩格从船身的凹坑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但不多。
“有意思。”斯摩格擦掉嘴角的血,“你是第一个在东海让我受伤的人。”
“荣幸之至。”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斯摩格双手一挥,烟雾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攻击林云,而是覆盖了整个海面。
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林云看不到军舰,看不到礁石,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手。
“烟雾果实·白茫。”
斯摩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清方向。
“在雾里,你是瞎子。而我不是。”
林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海浪声。风声。还有——细微的脚步声。
左边!
林云侧身,一只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他抬手反击,但打到的只有空气。
斯摩格又消失在雾中。
(这个能力……太赖了。)
【建议:利用粘液感知敌人位置。】
粘液?
林云眼睛一亮。
他将粘液释放到脚下的礁石上,粘液顺着海水扩散开来。海水在流动,任何在水中的移动都会扰动水流,而水流会带动粘液。
脚步声再次响起。
右边。
林云没有动。他在等。
脚步声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就是现在!
他猛地转身,双手同时挥出,粘液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张蛛网。
蛛网粘合·捕捉。
斯摩格的身体撞在网上,被粘了个结结实实。
“你——”
“在雾里,你确实不是瞎子。”林云走到他面前,“但你忘了,我的粘液可以感知震动。”
斯摩格的脸色变了。
林云举起拳头。
“这一拳,是替可可亚西村的人打的。”
一拳砸在斯摩格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那些被你放过的鱼人打的。”
又一拳。
“这一拳——”
“够了。”斯摩格突然笑了。
林云愣了一下。
斯摩格的身体突然化作烟雾,从蛛网的缝隙中钻了出去。蛛网确实粘住了他,但粘不住烟雾——林云之前的粘液限制元素化,是因为粘液直接接触了斯摩格的皮肤。但蛛网没有,蛛网和他的皮肤之间还有一层衣服。
“你犯了两个错误。”斯摩格站在军舰上,低头看着林云,“第一,你没有直接接触我的身体。第二——”
他抬起右手,烟雾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白色长矛。
“你给了我还手的时间。”
白矛·处刑。
长矛从空中刺下,速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快。
林云来不及闪避,只能用双臂交叉格挡,粘液在双臂上形成厚厚的硬化铠甲。
“轰——!”
礁石炸裂。
林云整个人被砸进海里,海水灌进耳朵、鼻子、嘴巴。
他在水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生命值:37%。】
【警告:宿主处于海水中,恶魔果实能力大幅削弱。】
林云咬着牙,拼命往上游。
水下呼吸能力让他不会淹死,但海水确实让他的身体变得沉重。每划一次水,都像是在泥浆里挣扎。
他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礁石已经碎了。
军舰还在。
斯摩格站在船头,看着水中的林云。
“认输吧。”他说,“你打不过我。”
林云擦掉脸上的海水,笑了。
“认输?”
他抬起右手,粘液从指尖射出,缠上了军舰的锚链。
“我还没开始打呢。”
【第十五章完——下一章:烟雾中的脱身,船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