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在沈介甫的巧妙安排下,燕灼华被一位“恰好”从会稽总坛赶来、有“紧急教务”禀报的使者请去隔壁院子商议。 厉天允则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恨意,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虚假笑容,主动来到金木所在的厢房。 金木正坐在房中,就着煤油灯,翻阅着一本农书。 “金道长,叨扰了。” 厉天允拱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客气。 “前日是在下冲动了,言语多有冒犯,事后越想越是惭愧。在下特备下清茶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