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咒力小课堂,现在就剩下你们两个可以学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鸣人一脸古怪的上下打量着伏黑惠,“你看起来比我还小诶,你能教我什么?”
“差不多能让你别当吊车尾的地步吧。”伏黑惠一边说着,一边让咒力附着全身,“来,你打我一拳就知道了。”
“嗯?那你可小心咯,我的拳头可是很重的。”鸣人顿时嘚瑟起来,随后猛的一拳打向伏黑惠的脸颊。
然而没用,伏黑惠甚至连摇晃一下都没有,就这么稳稳的站在原地,鸣人更是感觉自己仿佛一拳打在石头上一样,那厚重,坚实的触感,蒙上眼睛谁知道这打的竟然是个人啊!
“好硬啊。”鸣人龇牙咧嘴的将手收回来甩了甩,而一旁的佐助则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白痴。”
“喂!混蛋佐助!你说谁白痴啊!”鸣人顿时不满的叫嚷起来,然而佐助根本懒得理他,转头看向伏黑惠,“惠,那我就继续昨天练习的进度了。”
“去吧,你继续维持就行,保持附着全身,将咒力附着变成习惯。”
“嗯。”终于不用继续学习学校教的那些没什么用的基础知识,可以正式开始变强了,佐助的劲头充足的很,立马继续开始锻炼起来。
“等等,你们认识吗?”鸣人有些奇怪的询问起来。
明明佐助在学校一直都是孤僻的一个人来着。
“我叫宇智波惠,叫我惠就行,和他算是同族,至于具体族谱上是什么关系我没查过。”
“诶?他们不是说佐助家里......”鸣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发生的第二天,佐助便因为住院请假了,因为喜欢小樱,结果小樱喜欢佐助,导致鸣人将佐助视为对手的他,见佐助没来,便找人打听情况。
所以在佐助灭族之夜第二天,鸣人就已经知道佐助全家死绝了。
甚至因为清楚那种没有家人的孤独感,鸣人找佐助还更频繁了一些。
可比某个喜欢佐助,结果能在佐助面前吐槽鸣人是孤儿没教养,反复雷区蹦迪的丫头强太多了。
然而现在一看,鸣人却有点怀疑情报是假的了。
说好的宇智波一族全死绝了呢?
那眼前这个是谁?
“你听到的那个传闻是真的,我这边属于特殊情况。”伏黑惠随口解释了一句,“总之,那些事情和我们这次学习的东西无关,我要教你们的是一种名为咒力的力量。
它源自人的负面情绪,仇恨,悲痛,都可以作为能源驱动。
所以你和佐助可以来学习咒力。
而宁次看样子已经和他仇恨的对象和解了,所以没法再学习了。”
“诶诶诶?!”鸣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可以学习咒力的原因,随后忍不住发出惊叫,“所以我以后都要被大家孤立才能使用这个能力?这辈子都不可以有朋友,不能被大家认可了?”
“这倒不至于。”伏黑惠摆了摆手,“苦大仇深只是可以帮你更好的察觉到咒力的存在,帮你更方便的入门而已。
等入门以后就能阻止咒力的流失,在体内储存咒力了,这之后就没必要再弄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弄来也没用,咒力是有储存上限的,转化的咒力足够你训练的消耗就可以了。”
“那就好。”鸣人顿时松了口气,“所以我要怎么做?”
“想想那些令你悲伤的事情呗,只要是可以产生负面情绪的事情都行,然后努力维持这种状态,去感知身上涌现的咒力,尝试将它们附着在体表。
我会在旁边监督,如果你身上的咒力散了我会提醒你的。”
“悲伤的事......”鸣人低着头回忆着,回忆着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秋千上,看着那些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一个个都有家人来接他们。
回忆着那些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不详之物
妖狐
该死的怪物
“我,我不是,我不是怪物,我也想要朋友......”
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桌子上,鸣人忍不住一手擦着眼角,心中的委屈却怎么止都止不住。
正在努力维持咒力的佐助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忍不住撇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的看着对方。
而伏黑惠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他早就知道鸣人过得是什么苦日子了。
他甚至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撇了一眼旁边站着旁听的三代,对方同样沉默的看着鸣人,表情变得有些愧疚。
见到这幅神情的伏黑惠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愧疚?
哈,我还以为你铁石心肠呢。
早干啥了?现在搁这愧疚。
就这么任由别人骂鸣人是妖狐怪物,伏黑惠都不知道这是怎么藏住人柱力身份的。
这是个懂行的人的过来看一眼都能秒懂吧。
就这么虐待自家核武器,这也就是伏黑惠对男的不感兴趣,不然随便PUA几下,保管让鸣人死心塌地的跟他走。
“别光哭,赶紧感知咒力吧,不然万一回头习惯了,想感知起来就更难了。”
“哦......”
鸣人佐助的开小灶还在继续,而宁次则已经回到了日向一族的驻地。
看到宁次竟然和日常放学回家的时间点差不多,日足便反应过来出问题了,连忙迎了上来,“怎么回事?三代大人今天没去找你?”
“找了,他带着我和二年级的宇智波遗孤,外加一个不认识的黄头发的学生一起,去见另外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家伙,但是那个人说我负面情绪不够,已经没有学习咒力的天赋,就让我回来了。”
“???”日足顿时一脸卧槽的表情。
三代说的新能力是要情绪的?
合着他给宁次看他爸的遗书还成错的了?
“日足大人,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宁次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我的错。”日足一阵捶胸跺足,这下真是坏事了啊!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给生生毁掉了!
宁次摇了摇头,随后有些忧心的看着日足,“这个事情,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