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丝绒幕布终于落下,隔绝了台下仍在持续发酵的喧哗、惊呼。 嗡嗡的声浪依旧穿透厚重的布料,渗入后台这片突然陷入诡异寂静的空间。 灯光从舞台的炫目转为后台工作通道的清冷白光,刺眼而真实地打在每个人脸上,尚未卸去的浓重舞台妆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像戴上了另一层面具。 肾上腺素仍在血管里奔流,但冷却的速度快得令人心悸。 祥子站在原地,背对着其他四人。 她手中还捏着那副刚刚从脸上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