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赤犬黑着脸捏起岩浆拳头:“这里是海军军舰,不是你们的海贼船!”
被赤犬这么一打断,凯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海军军舰上。
刚准备腾空摧毁军舰,就被洛克斯拦住,转身挑眉看向赤犬。
“红狗,你这就不识好歹了!”
“老子这好心好意的帮你忽悠……,不,拉盟友,你别给脸不要脸奥!”
“呸!”赤犬不屑,“一个块头大一点的怪物而已,我们海军不需要海贼的帮忙!”
“这事你能做主?”洛克斯目光上下扫过赤犬,语气里满是怀疑。
“洛克斯船长,你在说些什么呢,快让开!”
“俗话说的好,趁他病要他命!”
“趁现在这几个家伙重伤,老子把这舰队摧毁了,让他们沉尸海底,到时候四海甚至新世界都是我们的了!”
看着跃跃欲试的凯多,洛克斯挡在了海军面前,虽然他也想在这里弄死海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覆灭,而是让这场灭世之灾彻底蔓延,闹得再宏大一点。
他要把整个大海的所有势力都扯进来,让那所谓的四皇、七武海、海贼、海军、天龙人,全都卷入这场沈星为他搭好的舞台。
让他们齐心协力的被凋灵打败,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真正掌控这片大海。
“你给我安分点!”
洛克斯猛地转头,眼神骤然凌厉,昔日的霸主洛克斯再次上线!
“现在毁了这舰队,有意思吗?”
凯多被他眼中的戾气震慑了一瞬,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怎么没意思?”
“海军是我们的死对头,现在他们重伤,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等解决了他们,再去收拾那只怪物,整个大海都是我们的!”
“脑子被酒泡发的蠢货!”
洛克斯指着香波地群岛上的凋灵,厉声道,“实话告诉你,他们四个就是被那家伙打成重伤的。”
“还有你,如果不是老子手里有药,他们现在就能向外发出通告,继四皇白胡子之后,又一四皇被海军击杀!”
“你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你是怎么被打成重伤濒死的!”
凯多愣了愣,随即更加暴躁:“老子不管什么后果,老子现在就想打架,就想发泄一番!现在就想毁了海军的船!”
他周身霸王色霸气轰然爆发,整条龙高高飞起。
“冥顽不灵!”洛克斯脸色一沉,不再废话。
他抬手对着喷火龙打了个手势,冷声道:“给我把他打醒,别弄死了。”
喷火龙早已不耐烦,接到指令便咆哮着扑向凯多,巨爪与尾巴同时发难。
几息之间,锋利龙爪疯狂撕扯、粗壮铁尾连环猛抽,对着凯多数百米长的青龙身躯接连轰出数十击。
每一击都力道惊人,龙鳞飞溅、鲜血喷涌,青龙庞大的身躯被打得连连翻滚,刚愈合的伤口尽数崩裂。
“嘭 ——!!!”
一声巨响,凯多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再次撞在一艘军舰的桅杆上。
看的战国等人眼角直抽抽,本来就没剩几艘船,都是超载的情况,现在倒好,又报废一艘,只能将炮弹之类的扔下去减重了。
“你……你敢打我?!”
恢复人身的凯多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甚至夹杂着一些委屈。
洛克斯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喷火龙也凑了过来,巨大的龙头对着凯多发出威胁的低吼,龙息灼热,几乎要将他的头发烧焦。
凯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难忍,只好保持着仰视的姿势。
他看着洛克斯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喷火龙,终于蔫了下去,不甘心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说吧,要老子怎么做。”
洛克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拍了拍凯多的脸颊:“这才是老子的那个凯多嘛。”
又掏出一瓶治疗药水,扔到凯多面前,“把这个喝了。”
凯多照做,随着药水下肚,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崩裂的伤口飞速愈合。
洛克斯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的海平面,“我要你去把四皇集结起来,把革命军拉过来,把这大海上叫的上号的海贼强者全部叫过来。”
“理由呢?”凯多看着洛克斯的背影,和记忆中的那个洛克斯渐渐重合。
“哈哈哈哈哈哈……,理由?”
“要么等着被凋灵一个一个的拔掉,要么集结起来一起试着去杀死祂。”
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集结起来被杀死。
“好!老子听你的!”
凯多化作龙身腾空而起,“老子会去通知他们的,但能来多少就不是我的事了!”
望着飞走的凯多,洛克斯满意的笑了。
来吧,人越多越好,越多越热闹嘛。
转头看向赤犬等人:“好了,战国,凯多我已经帮你们说服了,那什么七武海的话,就由你们来说服了。”
他不再理会神色复杂的海军众人,转身登上喷火龙的后背,又回到了云层上,举起望远镜继续看戏。
赤犬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岩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洛克斯,凯多,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两个都烧成灰烬!”
战国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事情越来越糟了。”
“我就不应该相信他的鬼话,洛克斯这家伙,所图甚大,想要把整个大海的势力都卷入这场灾难!”
黄猿叹了口气,恢复了慵懒的语气:“那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正如洛克斯所言,要么一个一个的等着被拔掉,要么集合起来试着杀死那个怪物。”
“问题就是在这,那化死人为亡灵的招式,我们根本无法展开消耗战,用顶级强者牵制的话,祂的攻击又恐怖无比,凯多那样的家伙,也只能抗住两下,这大海内还有谁能比凯多更顽强。”
战国走到船头,望着黑雾笼罩的香波地,破天荒的头一次在心中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