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床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影。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就的锦缎,散落在枕畔。 精致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穿着宽松的白色棉质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胸口没有任何起伏,也没有宝石的光芒。 正是雪季。 床边,围着几个身影。 墨蛇,正百无聊赖地绕着床踱步,眼眸时不时瞟向床上的人,嘴里碎碎念着: “她是不是快要醒了?她是不是快要醒了?她是不是快要醒了?” 每念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