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可爱标志有什么问题吗?”
紫悦感受到了陈不凡的视线,不免地回过了头,看了看自己的可爱标志,不明白陈不凡为何突然在意起了自己的可爱标志。
“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没有和谐之元,你的可爱标志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陈不凡述说着自己的看法,紫悦却不以为然。
“我的可爱标志是魔法,可不是和谐之元。”
紫悦并不喜欢自己的可爱标志被视为物品,那让她感觉很是奇怪,似乎自己的可爱标志可以被替代。
“而且就算没有所谓的和谐之元,我想我们一起的话,应该足以面对绝大多数的问题。”
紫悦的话语里有着信心,陈不凡对于紫悦的这份自信感觉到了奇怪,对方似乎太过于相信他们一人一马的羁绊了。
“如若真有和谐之元的话,这个世界有能够满足对应的小马吗?”
陈不凡想到了这里,思绪不由得飘忽,飘向了某个亚空间,他想到了混沌的四位邪神。
他的心中有些奇怪的想法。
“恐虐喜欢到处给人上赐福,应该算得上是慷慨的吧?”
陈不凡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大胆,但是紫悦是友谊公主,说不定能够嘴炮一下,说不定真的能够让恐虐改邪归正呢?
亚空间能够腐蚀人让其堕落,就不允许现实宇宙让善升吗?虽然难度挺大来着,毕竟熵增才是世界的主流,事物总是自发地从有序走向混乱的趋势。
但是只要施加的力足够的多,那么善升也未必不可。
按着这个思路下去,陈不凡开始思考起了,有关于可能是未来同伴,也就是那几位亚空间邪神的事情。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嗯……这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乐观吧?”
为某只蓝色总是不知道的小鸟定下了调,陈不凡觉得万变之主奸奇可以占据和谐之元力乐观的精神,尤其是对方的不确定性,和神驹碧琪似乎充满了相近,就是颜色不太一样。
不过没有关系,陈不凡认为这位万变之主奸奇可以变。
“纳垢喜爱生命,虽然表现形式有些奇怪,但是乐于助人,可以称之为善良吧。”
陈不凡思索了一下,将纳垢与和谐之源的善良结合了起来。
“色孽顺从于自己的欲望,所以可以说是诚实,那么黄皮子她,一问就是忠诚所以就是忠诚元素。”
陈不凡将亚空间的几位邪神,都纷纷对应上了和谐之元里的精神,他觉得好像大体上对得上。
“你在想什么?”
紫悦看着发呆的陈不凡,不由得好奇对方想到了什么,不过之前是在讨论有关于自己的可爱标志以及和谐之元的事情,那么对方应该是在想这方面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小小的计划。”
亚空间问题便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如若能够直接搞定亚空间,陈不凡觉得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接下来人类帝国要做的事情,就是邀请一位大胡子。
然后给这位大胡子添加个钢铁雄心的特质,然后开始列名单,开始一场让银河系都燃烧的大清洗。
“不凡,说来听听看吧。”抬着自己的马蹄没有落下的紫悦好奇陈不凡心中所想的事情,她觉得对方有些兴致勃勃。
“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陈不凡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一厢情愿的事情,让亚空间邪神善升怎么可能,把和谐之元和和谐树一同丢入亚空间,都溅不起任何的浪花。
“紫悦收菜吧,我有些累了,所以可以麻烦你使用魔法来收菜吗?”
陈不凡指了指那已经成熟的农作物,紫悦倒也没有犹豫,她的独角随之冒出了光芒,接着成熟的农作物就从土里飞了出来,随即快速地向着陈不凡所在之处而来。
这些被紫悦所操控的作物,在靠近陈不凡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见,那是被收入了陈不凡的背包之中。
“好了,所以要重新播种吗?”
紫悦看着又变得空空如也的菜地,不由得询问道,陈不凡却摇了摇头。
“我们到时候要离开这里,到时候有温室就够了。”
自己的四季温室可是种满了可重复收获的作物,再加上永不休息的祝尼魔,自动化采摘可谓是一直在进行。
从joja辞职来到星露谷的农民,最后成为了最具有joja精神的人,日月不停地压榨可爱的祝尼魔。
对于自己从屠龙勇者成为龙,陈不凡倒是毫无压力,他可是有资本家的黑色高礼帽的。
要不是这个星露谷里没有村民,他还可以让德米特里厄斯来摘棉花,这是一份永久的工作他可以终身雇佣对方。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紫悦没有用魔法打开屋子的门,而是用自己的蹄子推开了门,这让她觉得有意思。
“我想或许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陈不凡向着紫悦这么说道,他确实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话就是带紫悦去见识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所以前去一座巢都十分的重要,最好是那座巢都在他们到访以后,经历什么不妙的事情,比如遭遇到了混沌或者绿皮的入侵。
当生命被轻易的夺取的那一刻,陈不凡觉得紫悦便能够彻底的了解,关于这个世界是个怎么样的粪坑了。
不亲眼去见识一下,人总是会不以为然。
他刚进入社会的时候,可就是吃过这样的亏。
“冒险就要开始了。”
紫悦踏入了房屋里,陈不凡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其中。
“给黄皮子打个电话好了,问一问她有哪里适合旅行好了。”
关于银河系的星图他已经有了,只是他的星图只能够显示星系和星球上的矿物资源,以及其行星的大概类型。
这样的分类与帝国的分类完全不同,他也无法知晓其星球上的具体情况。
想到了这里,陈不凡给帝皇打去了非灵能电话。
“黄皮子,你听得到吗?”
陈不凡在询问过后,听到了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地渗人,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具体的感觉就像一具干枯的尸体在说话。
“我在……”
毛骨悚然的感觉在陈不凡的心头转动着。
陈不凡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到达了恐怖电影的世界。
“我是不是穿越了,离开战锤40K的粪坑了?”
陈不凡转念一想,这不是天大的好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