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光线从斜顶的天窗漏下来,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很慢。空气里有颜料和旧纸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淡的,像是晒过的棉布,又像是某种花的干瓣,混在一起。 遐蝶坐在画板前,手里捏着炭笔。纸上是一些潦草的线条,勾勒出人体的轮廓,腰线的收束,腿的长度。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炭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斜线。 陈烨走了进来,他走路的声音很轻,但阁楼的地板是老木头,还是会发出一点细微的吱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