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外头的鸟儿从窗户外飞过,传来叽喳的叫声。 屋内,男人慵懒的伸直身子,被褥从身上掉落,露出健硕有型的肌肉。 醒来后,他微微扶额。 头还有点微疼。 虽然还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但这种隔天会影响身体状况的宿醉可不是个好习惯,果然以后喝酒时还是得适合而止。 男人摸了摸身旁还带着些许女性香醇的暖意,哼了一声。 “哼,昨日我被酒色所伤,从今日起,戒酒!” 不久后,门被推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