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势,北原澈这几天一直躺在医院里。他大多数时候闭着眼睛,不是睡着了,只是在想事情。那些裂纹从手腕延伸到手臂,在病号服的袖口里若隐若现,像干涸的河床,一道一道刻在皮肤上。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会多看几眼,但没人问那是什么。 对策室的人在得知他要加入之后,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他们给他安排了单人病房,每天有护士定时来换药,三餐有人送到床头,甚至连换洗的衣服都有人准备好了。这些待遇不是每个觉醒者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