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弹壳的不断掉落,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反复回荡,很快就在冰冷的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 那些黄铜色的弹壳还带着枪械发射后的余温,有的滚了几圈才停下,有的相互碰撞着堆叠在一起,反射着头顶灯光的冷光。 只是,负责射击的士兵们看着空中那个依旧挺拔、丝毫不受密集子弹影响的身影,心中却是涌现出了深深的无奈与无力。 他们的手指还在机械地扣动扳机,枪口的火焰不断闪烁,可每一颗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