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收拾好文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虹猫一眼。 “陛下那边有我盯着,你先去休息。晚上再来换班。”说完也走了。 虹猫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 长桌上的烛火还亮着,把他一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长很长。 房间就剩下虹猫一人的时候,他怀中的白子突然开始发烫。 那枚棋子从衣襟里滑出来,悬浮在胸口前方,通体亮起一层幽白的光,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夜明珠。 虹猫伸手接住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