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又不是第一次帮忙洗澡,轻车熟路的枢拓真自然没什么意见。
窗外的二阶堂希罗面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
答应了……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如果月代雪维持着这种状态去洗澡的话,那岂不是说……
接下来要被看光的,是自己的身子?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啊!
“但是你的伤口还没好彻底,最近几天只能洗头。”
———还好,只是洗头,还没到不正确的范畴。
希罗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
拓真同学是无辜的,他只是太善良,太不懂得拒绝。
一切的不正确,都应该归咎于那个心机深重的邪恶女鬼!
是她用不知道什么妖法变成了自己的样子,蛊惑了拓真同学的判断力。
二阶堂希罗在心里再次把冒名顶替自己与自己友人的邪恶女鬼狠狠地批判了一番,视线却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两人。
只见月代雪欢呼一声,却没有立刻走向浴室。
反而是一溜烟跑到了角落的柜子旁。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个项圈。
一个带着牵引绳的金属项圈。
在二阶堂希罗怀疑人生的目光中,那个顶着自己脸庞的少女,竟然毫无羞耻地将项圈套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锁扣合拢。
双手捧着牵引绳的另一头,蹲在地上主动凑近到枢拓真跟前,递到他跟前拱了拱手。
“这是干什么?”枢拓真有点理解不能。
月代雪仰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无比认真,明明做着令二阶堂希罗心底怒斥的事情,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现在是狐狸了。”
是错觉吗?
“可以帮狐狸洗身子了吗?”
大魔女小姐不会输给人类,但是单论可爱程度,大魔女小姐必须要承认是小白狐更胜一筹。
“嘤~”
“……”
窗外的二阶堂希罗当场红温。
这成何体统!
她怎么敢顶着我二阶堂希罗的脸,做出这种犹如宠物般的举动!
二阶堂希罗气得浑身发抖,强忍住拍打窗户阻止这一切的冲动。
还有宠物玩法,真是不知……
“嗯?”
二阶堂希罗恍然大悟。
难怪她看那根绳子那么熟悉,原来是上次来枢拓真家里时,绑在沙发上的绳子啊。
那……
那天躲在沙发底下的狐狸?
枢拓真家里传出来的女声……
“……!”
警告!警告!
可是,还不等二阶堂希罗有什么举动。
屋内的剧情,再一次向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
面对月代雪这种极其超前的举动,枢拓真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有些头疼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月代雪却突然从刚才买回来的零食袋里,摸出了一盒Pocky巧克力棒。
她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细长的巧克力棒,轻轻叼在嘴里。
“唔……”
少女叼着饼干棒的一端,凑到了枢拓真的面前。
她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眼眸,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声音。
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和枢拓真一起分享这根巧克力棒。
———你这天生邪恶的女鬼!
这种情侣游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你伤还没好,少吃点甜的。”
枢拓真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着女孩那双近在咫尺,充满期盼的眼睛。
还有那张属于二阶堂希罗,却又反应着月代雪神容表情的脸庞。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了头。
在窗外二阶堂希罗几近崩溃的注视下,枢拓真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端。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交错,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二阶堂希罗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呐喊,可她什么也做不到。
但屋内的月代雪,显然没有,也不可能听到她的心声。
就在枢拓真咬住巧克力棒的瞬间,小巧思成功的大魔女小姐忽然伸手捧着枢拓真的脸庞:
咔嚓!
她干脆利落地咬断了中间那碍事的巧克力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