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舟和桂言叶松了口气。
“老师,开慢点!”桂言叶也提醒道。
“知道了。”
突然,一辆大挂车从侧面冲来!
车速超过八十迈的小轿车眼看就要撞上挂车。
桐须真冬慌了,她踩死刹车,方向盘也打到底。
车辆减速,但轮胎抱死,直直冲向挂车。
这次碰撞中,拥有果实的伊藤舟可能没事,但两个女人会受重伤,甚至死亡。
伊藤舟立刻使用果实能力。
但滑滑果实只能让地面更滑,无法减速。
“那就横向滑动!”
伊藤舟将所有精神力和体力注入果实。
两个轮子获得滑动的动力。
这两个轮子没有摩擦力。
车子立刻开始旋转,在马路上划出螺旋形的轨迹。
车里的三人感觉天旋地转,像在失控的旋转木马上。
如果不系安全带,他们会受伤。
即使系了安全带,剧烈的旋转还是让人头晕。
这辆失控的轿车最终减速,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大挂车。
旋转几十圈后,伊藤舟撤去了轮子的能力,但他用力过度,当场晕倒。
车子失去动力后停下,挡在路中间,后面的车都紧急刹车。
“卧槽,这是在玩命吗?”
“一辆飞度车怎么可能转这么多圈,怎么做到的?”
“肯定有鬼吧?太假了!”
“我数了三十八圈!”
“你厉害!”
……
“幸好没撞到,运气真好!”
“太丢脸了,这下在学生面前抬不起头了!”
桐须真冬陷入极度窘境。
“伊藤君!伊藤君!”
桂言叶发现伊藤舟晕倒,急忙喊他。
可是毫无反应。
桐须真冬意识到情况严重,轻轻摇晃。
“伊藤舟同学,醒醒!”
无论她们怎么喊,都没回应。
“伊藤舟是不是撞到了头?”
两人满脸紧张。
“老师,快送他去医院!”桂言叶更冷静理智。
“对,送医院!”
轿车立刻发动,再次开往医院。
后面的司机们盯着地上的螺旋轮胎印,都愣住。
“这技术太厉害了!”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医院检查后,医生说只是累坏了,睡一觉就好。
两人终于放心了。
“都怪老师,我……”桐须真冬叹了口气。
桂言叶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
“他怎么会突然没力气?真奇怪!”
桐须真冬很困惑。
桂言叶想了想说:“可能是旋转太用力了……”
“练过居合术,对速度和力量很敏感。”
“嗯,确实有道理。”
两人陷入了沉思。
“言叶同学,你知道伊藤舟家在哪吗?”
桐须真冬想送他回家。
“不知道,我才认识他一天,就算知道地址,他家里也没人。”
桂言叶摇头否认。
桐须真冬这才意识到伊藤舟是孤儿,回家没人照顾。
“让他去我家,这事我来负责。”
“我也要帮老师!”
桐须真冬脸红了,她家里很乱。
为了维护形象,绝不让桂言叶跟着。
“言叶,真的不用,老师一个人行!”
老师一个人行吗?”桂言叶迟疑地问。
“当然行,老师以前是国家级运动员,拿过冠军!”
桐须真冬自信地拍着胸脯。
桂言叶看了看昏睡的伊藤舟,无奈点头。
但她记得老师好像是花样滑冰冠军。
桐须真冬把桂言叶送到家门口,带着伊藤舟回家。
她费劲地把伊藤舟放到沙发上。
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脸红心跳。
伊藤舟非常帅。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桐须真冬用指尖触碰伊藤舟的脸颊,触感细腻,像婴儿的皮肤。
好想亲他。
不行,自己是老师。
做了这种事就无法面对学生了。
男人通常有体臭,但伊藤舟没有。
他身上有海水味,可能因为住在海边。
桐须真冬压制住冲动,开始打扫房间。
清理了垃圾,整理了物品,拖了地板。
房间勉强整洁后,满身是汗地走进浴室。
……
“我在哪里?”
伊藤舟环顾四周。
桐须真冬刚好裹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红。
雪白的肩膀半露着,上面挂着水珠。
穿着兔子拖鞋,洁白的长腿踩在地上。
两人对视。
伊藤舟盯着对方,心想要是再多露一点就好了。
桐须真冬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她快步走进卧室,假装没看见。
伊藤舟突然笑了。
“课堂上不让我和桂言叶坐一起,放学后又害成这样。”
“这个女人,得惩罚她!”
果实能力发动。
桐须真冬脚下一滑,摔倒了。
多年练就的花样滑冰技艺也无法让她保持平衡。
“不要,完了!”
桐须真冬惊恐地尖叫起来。
这一跤会让她头破血流,毁容!
老师身上的浴巾因她剧烈的动作滑落,浑身坦诚。
完美的曲线让伊藤舟睁不开眼睛。
他早已准备好,直接将老师拥入怀中,脑袋埋进那……
很快,获救的桐须真冬愣在原地,几乎被气晕!
她尖叫道:“伊藤舟,你快放开我!”
“不放,老师身上很香!”
伊藤舟紧紧搂住对方的身体,迷人的香气让他疲惫的身体充满力量。
这就是男人……
“啊,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开我!”
桐须真冬奋力挣扎,不断捶打伊藤舟的背部。
在学生面前失态!
这是耻辱!
威信彻底毁了。
桐须真冬无法反抗,身体被控制。
伊藤舟低头,声音模糊:“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和桂言叶同桌?”
接着,他用力按压。
桐须真冬痛得叫出声,怒吼:“你就是个不良学生,竟敢欺负老师!”
“明天我就告诉校长,开除你!”
“真冬老师,你白费力气了,校长收了我的钱,不会赶我走。”
“而且全程我都录了音,他要是敢动我,只会毁了自己。”
“你,卑鄙!”
桐须真冬声音发抖。
“但老师的怀抱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像在妈妈怀里一样。”
伊藤舟的话让桐须真冬心软了。
伊藤舟从小父母双亡,独自生活多年。
桐须真冬的母爱泛滥起来。
“我记得她和你一样漂亮。”伊藤舟说。
桐须真冬摸了摸伊藤舟的头,想起儿子通常长得像母亲。
能生出这么帅的儿子,伊藤舟的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
这太荒谬,太丢人了!
桐须真冬心情复杂。
“先放开我,求你了!”
她忍着异样的感觉哀求。
伊藤舟沉浸在运动员的身体里,终于出了一口气,松开了她。
“闭上眼睛!”
桐须真冬光着身子跑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学生,两人之间的尴尬让她很困扰。
“老师,我饿了,你冰箱里怎么是空的?”
卧室里很安静,没人回答。
“啧,老师你不做饭吗?”
伊藤舟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桐须真冬。
在这个学生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