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娜塔莎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 香汗浸透衣领,露出内里诱人的雪肤花貌。 经过高频无休止的凿击,钵中的花瓣彻底化为了细腻的膏状。 娜塔莎手腕一酸,用力向上挑起捣杵。 黏稠的粉色药泥顺着杵尖被拉出细长的粘丝,水光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她再也握不住沉重的杵柄,身子直接一软,脱力地靠在罗布的宽肩上。 温热的喘息打在罗布脖颈处,娜塔莎大汗淋漓,汁水顺着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