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了鸽子后,宛如炮弹般的铅球终于不再节节攀升,失去动能后便朝着大地急速坠落。
等铅球重重的砸在地上时,负责测量距离的学生立刻拎着50米的卷尺靠了过去。
但即使他们把卷尺拉到极限,也没能走到铅球的着落点。
虽然测不出具体的距离是多远,但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看得出来,赢的人,是白井明。
田径社的高木老师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像是石化般僵在原地。
白井明无视了众人或惊恐或震撼的目光,伸手接住了坠向地面的鸽子尸体。
他用手掂了掂鸽子的重量,扭头看向背着书包走来的虎杖悠仁,开口:“虎杖,这鸽子挺大的,晚上你和你爷爷可以爽吃了。”
“白井会做饭吗?那太好了,我很期待。”虎杖悠仁也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直接无视了白井明用铅球砸死飞鸽的非人行为。
要不说两人一见面就成了挚友呢,彼此之间的默契,是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走吧,去医院。”白井明说道。
“好。”虎杖悠仁接过鸽子的尸体,丢进自己的书包里后,和白井明一起前往了医院。
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一众被惊讶的说不出话的学生。
二十分钟后,医院的病房里。
“你们又来干什么?”虎杖倭助紧锁眉头,对两人的到来表示不满。
“爷爷好。”白井明点了点头,走上前,将手里的一张合同递给了虎杖倭助。
虎杖倭助有些不解,但还是伸手接过。
两人的手指触碰了一瞬间,虎杖倭助感觉身体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似乎又只是错觉。
不过他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合同上。
“给我看这份合同干什么?”虎杖倭助问。
“这是虎杖和我签订的契约。”白井明开口解释:“现在的他,是我公寓的租客之一。”
“在我公寓,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还有很多。”
“有爱打游戏的宅男,也有沉迷健身的撸铁哥,再加上我这个会陪他打小钢珠的挚友,以及之后会入住的新租客,虎杖的人生一定不会无趣。”
白井明提到的宅男自然是桐谷和人。
而撸铁哥,则是住在【001】的影野实。
“……会不会无趣,和我有什么关系?”虎杖倭助哼了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
不过,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白井明能感受到,这个老人家内心的积郁少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虎杖会被新的朋友簇拥,以后不管是找工作,还是找对象,我们都会帮他。”白井明接着说。
“所以爷爷你可以不用再替他操心了,你只需要好好养自己的病,等虎杖读完书出来打工赚钱了,就让他为你尽孝。”
“我从来都不操心那家伙,也不想要他尽孝。”虎杖倭助依旧嘴硬。
“我一个人,毕业后出来打工赚的钱肯定花不完。”虎杖悠仁开口:“到时候肯定得让你帮我花一点,不然钱太多了,我估计会拿去红灯区潇洒吧。”
“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虎杖倭助不满的说,“你就不能存着钱,好好找一个正常的媳妇吗?”
虎杖倭助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管好自己的儿子虎杖仁,让自己的儿子跟了那个不对劲的女人。
“可是我存不住钱,所以到时候得靠爷爷你帮我存了。”虎杖悠仁的话兜了一圈,又绕回了要给虎杖倭助养老的事情上。
“哼。”虎杖倭助无话可说了,只能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爽。
“爷爷,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下打算带虎杖参加我们公寓的聚会,让他和其他租客认识一下,等聚会结束了,我炖一碗鸽子汤过来。”白井明说道。
“赶紧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睛。”虎杖倭助不耐烦的驱赶。
听见这话,白井明带着虎杖悠仁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虎杖倭助露出了有些欣慰的表情。
“本来还想建议悠仁多去帮助别人,这样才不会像我一样落得一个凄惨孤独的晚年。”虎杖倭助自语道:“现在看来,虎杖已经交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既然这样,我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说完,虎杖倭助闭上了眼睛。
……
白井明带着虎杖悠仁回到了公寓。
“虎杖,你先在房间里玩一玩弹珠机,等下到饭点了我来喊你。”白井明指着他之前花钱找人搬运过来的弹珠机器,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虎杖悠仁问道:“虽然我不知道我做饭算不算好吃,但打下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们是租客,等着吃就好。”
白井明挥了挥手,走出了虎杖悠仁的房间。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公寓的厨房,开始准备中午聚会的大餐。
以前的白井明,每次聚会时都忙得不可开交。
毕竟他一个人要做十几二十人的饭菜,正常情况下他都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筹备。
但如今的白井明,可以不用那么匆忙了。
因为……
站在案板前的白井明大手一挥,释放了控制好角度和力道的「解」。
“不得不说,宿傩的术式做起菜来挺好用的。”看着一瞬间就切好的各种菜,白井明满意的点点头。
不仅如此,他意念一动,模仿着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企图将「解」当做额外多出来的手使用。
经过几次尝试后,白井明成功了。
他用温和却高频的斩击包裹住锅铲的柄,使其随着内心的想法开始“自动”炒菜。
有了宿傩的「御厨子」术式辅助,现在的白井明一个人就能达到十名大厨的效率。
“可惜我现在还不会「开」和「捌」,不然应该效率会更高一点……下次找个机会让宿傩施展一下吧。”
白井明自语着,动作飞快的搞定了今天聚会的大餐。
他公寓的院子摆好了桌椅,将饭菜端上来后,朝已经在他房间门口等待已久的数名租客喊道。
“开饭了,来晚的去坐不能‘喝酒’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