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返回东京的火车,丸善斯基都没能从床上下来,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为此突飞猛进,恨不得一整天都黏在一起。
白宝石那里也发来了信息,拍了一些小栗帽的照片,像是在和秦研舟分享小栗帽的生活,在那些不引人注意的边缘却总能窥探到白宝石的一丝痕迹。
有时候是小栗帽开心的举着一件衣服正在尝试叠起来,但在小栗帽旁边,叠好的衣服上却摆着白宝石还没有收起的内衣,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
有时候是小栗帽在浴室里泡澡,开心的举着手里的小黄鸭,但是模糊的墙面上隐约的反映出白宝石的身体。
要么就是躺在床上,白宝石抱着小栗帽在午睡,小栗帽软软的小脸贴在白宝石的胸口,但是拍摄的视角,比起近在咫尺小栗帽的睡颜,那聚焦之外模糊的深邃沟壑反而更夺人视线。
只是这些都像是拍摄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秦研舟在和白宝石交流如何治疗小栗帽,在腿脚不便的情况下锻炼自身的核心力量这些事情的时候将照片的事情忽略掉,根本不敢提起,而白宝石也像是不知道一样,依然每天发着照片,但只字不提自己的事。
“训练员,你又在和谁聊天啊~”
回到京东好好玩了几天后,丸善斯基再次投入了训练,显示用一星期的恢复性训练让自己的身体活络过来, 紧接着就是针对泥地的特训,为此秦研舟也抽空联系了下夜千里,让她帮忙联系了一下那些喜欢跑泥地的马娘来推荐了几款新的蹄铁。
“是白宝石,小栗帽的腿恢复的进度不错,只是还不能自由行走,每天只能进行三次半小时左右的恢复性训练,因为小栗帽以后也要当赛马娘,所以我想提前让她打一下基础,最起码趁这个机会专项训练,先将核心力量提升上来。”
丸善斯基脸色一苦,她可是体验过的,在和夜千里学习的时候,好多技能都因为她的力量不足无法入门,为此进行了专门的特训,那种每天都有榨干最后一丝体力,顺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感觉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哎,不过小栗帽本格化的时间还早吧?现在就开始训练这些,对她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丸善斯基擦着刚刚训练完汗津津的头发,熟练的做到秦研舟的怀里,秦研舟也不介意她身上的草叶和汗水,很自然的搂住,单手操控着手机。
淡淡的香味夹杂着青草的味道, 丸善斯基枕着秦研舟的肩膀,看着他单手打字,但没有去窥探内容的想法。
一个都没有开始本格化的小马娘,还在笠松,距离自己这么远,毫无危险可言,为了让秦研舟能在外人面前有一个好印象,丸善斯基可是很清楚如果要做一个好女人,就要适当的给对方一些隐私空间和私人关系,过渡深究的话很容易让适得其反。
当然,如果秦研舟主动给她看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所以我才需要一直和白宝石保持联系,来纠正小栗帽的训练量,不过那孩子,身体还真是结实,饭量大,恢复的也快,体力也充足,如果不是右腿的问题,她的天赋根本遮掩不住。”
秦研舟回完消息放下手机,拿过毛巾帮丸善斯基擦拭着汗水,尤其是她够不到的后背,只要把毛巾从领口的位置垂进去,在下面一抓,来回擦拭几次,总不能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进去吧?
“好了,不说她了,小栗帽想要出道还早,本格化没开始,腿的问题也没有恢复,不用太在意,不过你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马上就是你的比赛了。”
“哼哼,训练员你还不相信我么?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几天关于泥地的发力方式我已经完全熟悉了,也用学校的泥地跑道测试过了,大丈夫,萌大奶!”
教室里,课间休息,目白高峰拖着胸站在窗边,看着下面坐在一起的两人,哪怕因为距离原因她看不清人脸,但是通过熟悉的细节和自身的第六感,她很确定,那就是自己的丸善斯基前辈和训练员,目白高峰当然知道丸善斯基马上就要参加的比赛,一场G1级别的泥地赛事,但是,两人的距离,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训练,需要抱在一起么?”
目白高峰感觉心情很烦躁,眯着眼睛,身后的尾巴烦躁的甩动着,尽量让自己能看清两人的一举一动,根据他们的动作推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但那种亲密行的距离,真的是训练需要的么?
知道上课铃响起,在目白高峰回到座位之前,看到两人分开, 丸善斯基回到跑道上再次开始了训练,烦躁的心情这才得到了一丝缓解,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甚至因为她的表情太过于冷峻,连带着来上课的老师都纠结住了,直到目白高峰看过来才结束。
目白高峰听着老师的讲课内容,作为目白家的长女,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在家族中提前学习过了,坐在这里只是祖母不希望目白家的孩子特立独行,总归是需要同龄人作为玩伴,但今天...
吱嘎!
目白高峰站起来,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手也停了下来,所有人一同看向背着耳朵,明显心情不好的目白高峰。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需要请假。”
说完也不管老师是否同意,目白高峰抬腿向外走去,直到她出了教室,老师才反应过来“啊...好...”
来到训练场的高峰走的近了,听见了秦研舟的声音,本来背过去的耳朵慢慢的抬起,急促的脚步不由的放缓,先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路走来有些凌乱的外表,这才向着秦研舟的位置走去。
“注意利用你的蹄铁,比起普通的蹄铁铲斗一样的造型更容易让你切入地面,形成和脚底平行,更容易发力的切面,堆积的泥土也能避免飞散,让你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不过要注意入地角度,如果角度错了容易崴脚。”
秦研舟指挥着丸善斯基一圈圈的在泥地上奔跑着,每一步都会在泥地上留下一个近乎60度的垂直刨坑,目白高峰注意着那些不同于正常赛马娘奔跑时留下的脚印,视线在那些堆积起来的泥土上停留着。
“训练员。”
“注意力度和角度!嗯?高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课么?”
目白高峰深吸一口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前辈注视过来的视线。
“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和老师请假了。”
“啊?哪里不舒服?有去过校医室么?医生怎么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听着秦研舟的关心,目白高峰的心情好了一些,恰巧此时丸善斯基从她身旁经过,呼啸而过的风向前吹起她的头发,飞舞的发丝缠绕在面前秦研舟的脸上,透过发丝间的阳光照耀着两人,在此刻,仿佛只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