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中,一扇青铜色的大门凭空浮现,门身刻着模糊的古纹,在沉沉黑暗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像梦魇里唯一锚定现实的印记,沉默又执拗地立着——那是一种不该存在的真实,突兀得让那位一直都显得游刃有余的老人,也心头发紧。 这扇门,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先知早已经借着那支虚构竹筒,一口气抹除了自己身上所有被人布下的后手,无论是明线还是暗棋,都该在竹筒带给先知的力量下化为虚无。 可它偏偏就站在那